暖暖左一眼,右一眼,似乎听明白了。
娘亲和柳爷爷,好像早就认识。
她忍不住扯了扯魏青菡的衣袖:“娘亲,你和柳爷爷认识吗?”
魏青菡蹲下身,将暖暖揽到自己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抬头看向柳老大夫。
“是啊暖暖,柳爷爷,是娘亲和暖暖的大恩人,”说到这里,她声音中有几分哽咽,“当年若是没有柳爷爷,或许就没有今天的娘亲和暖暖了。”
话到此处,她没再说下去,搂着暖暖的手臂却更紧了些。
当时她怀着暖暖,被魏家人视为耻辱。
她自知理亏,从不与魏家人争执,但冷眼苛待却是常态。
好在当时萧云珩离去前留下了几块金子,看在银钱的面子上,她能在魏家暂且容身。
生产那日,她本是冒险进城,想变卖萧云珩留给自己的那块玉佩。
不料,她还未曾走到当铺,便在城中突然发作。
当时正在外出诊的柳老大夫回程路上遇见魏青菡,二话不说,立刻就近将她带回家中,亲自为她接生。
魏青菡本就瘦弱,生产不易,柳老大夫费了不少心力,才保得她们母女平安。
只是后来,她被魏家人匆匆带回乡下,再后来,日子过得更苦,自是无法与柳老大夫联系。
可柳老大夫的救命之恩,她却一直记在心里。
没想到时隔多年,竟还能重逢。
巧的是,老爷子的孙女,竟是暖暖的至交好友。
暖暖侧头看向娘亲。
娘亲身子微微抖着,虽是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噙满泪水。
原来柳爷爷竟是她和娘亲的救命恩人。
想到这里,她立刻挣脱娘亲的手,转身面向柳老大夫,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使不得!县主,万万使不得!”柳老大夫吓了一跳,忙弯腰将暖暖扶起,“县主金枝玉叶,怎能对老朽行此大礼,折煞老朽了。”
暖暖被半拖半拽着起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望向柳老大夫:“柳爷爷是娘亲和暖暖的救命恩人,暖暖给恩人磕头是应该的。”
柳老大夫看着眼前玉雪可爱的小女孩,又看向眼中含泪的魏青菡,摇摇头。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他轻轻拍着暖暖的肩,“丫头,你把这孩子教得真好,知书达理,心地纯善。”
“什么恩不恩的,悬壶济世,本就是医者本分,当年那点小事,与你现在为百姓做的这些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