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耍花样的教训还不够?”
“险些把整个左相府都拖下水,你竟还敢撺掇女儿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想让我苏家满门为你段家陪葬吗?”
段氏被夫君当着女儿的面呵斥,脸上青白交错,不敢再言。
苏文渊又看向一脸不服的苏婉莹,强压怒火:“还有你,你真以为武安王府是纸糊的?他萧擎苍三个儿子是折了,可他现在还活着!”
“你真当你爹我这个左相已经能一手遮天了吗?”
他冷哼一声:“前几日那个当街侮辱魏氏的狂徒,是什么下场?莫说是萧擎苍,就是萧云舒那个丫头,也不是吃素的。”
苏婉莹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看向父亲,眼神闪烁,但终究没再反驳。
没过几日,京城中关于魏青菡的流言蜚语冒了出来,且愈发不堪。
内容无非是诋毁她来历不明,行为不检,也有揣测,说暖暖并非萧云珩血脉。
这些话传的有鼻子有眼,也飘进了武安王府。
这日,魏青菡替萧云珩擦完身子,便带着暖暖在花园散步,隐约听到几个洒扫的粗使婆子窃窃私语。
虽听不真切,但“乡下人”、“野种”这种只言片语,还是飘入了耳中。
府中下人看似恭敬,不敢明言,但那种带着探究和怀疑的目光却如影随形。
萧云舒路过回廊,恰巧看见几个丫鬟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她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都嚼什么舌根?活都干完了?这么闲,不如都打发到庄子上种地去。”
丫鬟们吓得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魏青菡转头,轻轻拉了拉萧云舒的衣袖:“云舒,算了,她们也没说什么。”
萧云舒看着魏青菡隐忍的模样,眉宇间的愁绪更浓:“大嫂,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伸手拍了拍魏青菡,满脸心疼:“大嫂放心,等我查到这谣言的源头,定要叫他好看。”
魏青菡心中感动,却仍是坚定:“云舒,谢谢你,但清者自清的道理,我懂。”
她心中亦有难过,却不想再因自己的事给王府添麻烦。
萧云舒心中憋着火,径直去了父王的书房。
父女二人谈及市井流言之事,萧云舒提起了那日街上见到的李大富。
“竟还有此事!”萧擎苍一听,气得直拍桌子,“怕是这街上的流言,与那李大富脱不了干系。”
“女儿也是如此想的,”萧云舒点点头,却依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