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萧擎苍这才得知,竟还发生过这种污糟事,“我女儿何等身份?会与他段晨朗一个浪荡子有情愫。”
“左相府!好一个左相府,竟纵容外戚如此欺辱我萧家。”
话至此处,萧擎苍直接跪了下去。
“陛下,事情发生在左相府,老臣恳请,让苏文渊给老臣一个交代。”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揉着发胀的额角,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武安王府功高盖世,如今人丁凋零,他若处理不当,必寒了天下将士的心。
他微微叹了口气,疲惫开口:“宣左相。”
苏文渊来得很快。
他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这才淡淡扫过抖若筛糠的段宏父子,眼神冰冷。
“陛下,老臣已听闻方才之事,段晨朗行为荒唐,罪无可赦,然,行刺郡主乃十恶不赦之大罪,需证据确凿。”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迅速与段晨朗切割,更撇清了主谋嫌疑。
段宏见左相如此表态,也连忙开口附和。
“是,是下官教子无方,是犬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萧擎苍心中冷笑,知晓这二人是沆瀣一气,准备将此事推脱。
他挺直腰杆,正要继续施压,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长孙殿下求见。”
“宣。”
墨晏辰小小身影步入御书房,行礼之后,目光率先落在萧擎苍身上,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皇祖父,孙儿前来,是为左相府一事。”
“那日孙儿随皇姑母赴赏花宴,亲眼所见段晨朗对云舒郡主多有纠缠冒犯,言语不堪。”
“今日之事,虽刺客死无对证,但段晨朗居心叵测,其行可鄙。”
“孙儿以为,皇祖父当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他年纪虽小,但条理清晰,尤其点出亲眼所见,更是坐实了段晨朗的劣行。
皇帝闻言,心中已然明了。
……
萧擎苍带着满身的快意回到武安王府时,已是夕阳西斜。
听闻女儿一直在儿媳院中,他便径直去了。
院内,暖暖正围着娘亲和姑姑跑来跑去,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见萧擎苍进来,她直接飞扑上去:“爷爷。”
魏青菡忙上前行大礼:“民女魏青菡,参见王爷。”
“哎,快起来,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萧擎苍忙托住她的手臂,不让她拜下去。
“你身子才好些,这些虚礼就免了。”看着魏青菡苍白的容颜,他眼中也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