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眼中的淡然,咬着牙试探着问:“公子,那位木公子的家里在红烛镇势力很强。”
“不用担心。”
嬷嬷心中稍安,答应一声,快步返回画舫里面,很快,她身后多了两个年轻女子,她们一过来就架起失魂落魄的晓月回到船舱。
不一会儿,船板上就多了一壶清茶和一套名贵的桌椅。
嬷嬷沏了茶,安分站在云舒身边,开始回忆她母亲曾经讲述的她们一族的历史。
这段历史,也是她祖母从自己母亲口中听来的,她们一代代口口相传,一直不曾忘记。
平日里人迹罕至的棋墩山,这两天却多了几分人气。
魏檗依旧站在山顶眺望着远处,这次他的身边多了一位黑衣剑客。
“你不在大骊王城,好好守护你们陛下,跑到这乡下地方做什么?”魏檗收回眼,嫌弃的瞪了身边的剑客一眼。
剑客丝毫不恼,只是学着魏檗的样子,望着远处的红烛镇。
“魏檗,后悔吗?”剑客突然问了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魏檗只是笑笑,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了答案。
“你们那位皇帝陛下,还在惦记着我这个小小的山神?”
剑客摇摇头,“我这次过来,是为了昨天从你这里经过的那一大两小,三个孩子。”
“大骊看上哪个孩子的天赋了?”魏檗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看似一脸亲和,实则心思阴沉的云舒。
“不,陛下派我来给那位叫云舒的少年赔礼。”
“哦?”魏檗忽然来了兴致,“怎么,大骊一个王朝,居然还能被一个小孩子压住?”
剑客苦笑一声,话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是啊,我最开始收到消息时,也以为上面的人发疯了。”
“能说的,都给我说说呗!”魏檗热情地邀请剑客落座。
一听到连大骊王朝都在昨晚的三个孩子手里吃了亏,魏檗觉得自己昨天的憋屈一下子没了。
他一个小小山神,也能和大骊王朝一个待遇,已经相当不错了。
“据说,那三个孩子的靠山里,有两位整个宝瓶洲都惹不起的大能修士。”
“据说?谁告诉你们的?”
大骊王朝,向来行事都很霸道,结果现在居然吃了哑巴亏还不还手,这可不是大骊往日的作风。
“国师大人亲口说的,那两位,随便一位只要想,我大骊整个疆域都会不复存在。”
“你们那位陛下,就没想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