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身上的枝干,正琢磨着哪根枝干更适合雕刻。
他看了几眼,忽然往前走了几步。
下一刻,老槐树上忽然传来一阵枝叶摩擦的声音,一个大红色的身影从茂密的树干掉了下来。
云舒张开手,刚好将掉下来的小姑娘一把接住。
“小宝瓶,你怎么跑到树上去了?”
蜷缩着身体的李宝瓶,正疑惑自己从树上摔下来怎么不痛,下一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壮着胆子睁开眼,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云大哥,是你啊!”惊呼了一声,李宝瓶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些不雅,她身体紧紧缩在云舒怀里,双手死死拽着云舒的衣服。
“云大哥,麻烦放我下来吧。”
李宝瓶脚一沾地,转身就想跑。一只手按在她脑袋上,止住宝瓶的动作,她转身看去,又是一个熟人。
她今天估计那顿竹笋炒肉是必须得吃了。
“阮姐姐,好巧啊。”宝瓶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尴尬。
“宝瓶,这会儿你应该在学堂上课吧?”
“宝瓶是不是逃课了?”
“我可没有!”小小的红衣小姑娘,插着腰大声反驳了声,连忙给云舒他们解释道,“是齐先生说,今天下午的课改成抄字帖。”
“我的字帖早就抄完了。”
“云大哥,阮姐姐,你们能不能不要和齐先生说啊!”李宝瓶双手合十,脸上带着恳求的期盼。
云舒嘴角浮现一抹坏笑,忽然往李宝瓶身后看了眼,惊呼一声,“齐先生!”
“先生,我错了!”
李宝瓶条件反射,立刻低头认错,结果等了一会,还没听到齐先生的声音。她转头一看,自己身后哪里有人。
小姑娘立刻朝云舒扑过去。
“云大哥,你又骗我!”
“哈哈哈,谁叫宝瓶你自己没底气呢!”
“阮姐姐,还有这位漂亮姐姐,帮帮我吧!”自己现在太小,还奈何不了云大哥,宝瓶眼珠一转,朝一旁看戏的两位姐姐撒娇救援。
少年人的欢声笑语在小镇街头洒落,并肩行走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爹爹!”
正在教徒弟的阮邛,听到闺女的声音,脸上的严肃瞬间收起,吩咐道:“刚刚说的你们一定要记住。现在,去各自领一块生铁,开始练习。”
转过身,阮邛脸上浮现一道温和的笑,掀开门前的帘子走出去,第一眼就看见自己的闺女。
阮邛扫过阮秀手里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