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只能抓起车厢里的酒葫芦,喝着闷酒。
原本醇香的酒水,车夫喝起来却感觉口感极差,苦涩的味道充斥口腔。
齐静春,原来大家都小看你了。
这一天,齐静春一一拜访了正阳山,大隋王朝的数个势力,当天夜里,包括还留着一口气在的老猿,接二连三的离去。
翌日清晨,云舒睡了一个饱觉,只觉神清气爽。他推门走出,下一秒就看见坐在石桌上的齐先生。
“齐先生,你这是在外面坐了一夜?”
“云舒,对不起,是我没有及时察觉到。”
“不,齐先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次的原因还是因为我露了财。”
“你坐下,我给你检查下身体。”
齐静春手指落在云舒手腕,一道灵气没入云舒经脉,迅速在他体内游走一圈。
收回手,齐静春眼里带着一丝惊讶。
“云舒,你的伤势陆道长已经全部治好,你体内被人打断的长生桥,也重新续上,以后你可以正式修炼了。”
“真的吗?太好了!”云舒知道消息,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几分。
既然长生桥已经修好,他就不需要去找东海那个脾气不好,心眼比针眼还小的牛鼻子道长。
他可没把握在那位老道长的藕花福地顺利脱身。
“我昨天找大隋王朝,还有其他势力讲了些道理,这些是他们给出的赔礼,你收下。”
“谢谢齐先生!”
道了声谢,云舒想起一事,连忙道出,“齐先生,你能不能帮我遮掩下我的剑的锋芒,以后我要是出远门也能安静一点。”
“可以。”
云舒站起身,刚有动作,隔壁房间的门被推开,宁姚从里面走了出来。
“云舒,谢谢你的剑。”
“不客气。宁姑娘,这位是我们小镇的教书先生,齐静春齐先生。”接过曦剑,云舒顺势给宁姚介绍自己身边的齐先生。
“齐先生,这是宁姚,昨天是她路见不平拔刀相救。”
齐静春和宁姚互相认识了下。宁姚性子清冷,只是说了两句,就走到一旁空处开始练剑。
云舒钻进厨房准备早饭,曦剑转移到齐静春手中。齐静春打量着长剑,手指在剑身上轻敲几下,道道春风没入剑身。
数个呼吸后,剑身上的神异收敛,看上去就是一把寻常铁匠铺打造出来的铁剑。
齐静春看了会儿宁姚的练剑,从她的功法中看见一位故人的影子。等到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