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在转筋但他依然死死抓着那块金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我有信物!我有身份!按照礼法你应该放我回去!你应该……”
“嘭——!!”
一声闷响。
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废话。
傅时礼抬起脚那双厚底的军靴狠狠地踹在了王元的胸口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王元整个人像是一个被踢飞的破麻袋,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大殿的盘龙柱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
那块被他视作护身符的金牌“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傅时礼的脚边。
“噗——”
王元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眼珠子暴突指着傅时礼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显然是这一脚已经踢断了他的生机。
“使节?”
傅时礼踩住那块金牌脚尖微微用力坚硬的金子就像是面团一样被踩扁、变形。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当‘使’?”
他一步步走到奄奄一息的王元面前蹲下身伸手拍了拍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动作轻柔,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吃着大秦的米领着大秦的俸禄穿着大秦的官袍。”
“转过头你跟朕说你是吐蕃的狗?”
傅时礼眼底的杀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这不叫使节你这叫——汉奸!”
“对于汉奸朕这里没有礼法只有刀法。”
他站起身从腰间拔出那柄“天问”剑。
剑身如秋水映照着王元绝望恐惧的脸庞。
“本来朕的这把刀,斩的是北莽狼主杀的是开国枭雄。”
傅时礼轻轻弹了弹剑锋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朕的刀从来不斩无名之辈。”
“因为那样会脏了朕的刀。”
他看着脚下那团还在蠕动的烂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厌恶的冷笑。
“但是今天朕破个例。”
“斩你这种吃里扒外、数典忘祖的狗贼朕不嫌脏。”
“不仅不嫌脏朕还觉得……”
“很痛快。”
手起。
刀落。
“噗嗤!”
一颗狰狞的人头滚落在地断颈处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金砖也染红了傅时礼那黑色的龙袍下摆。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们此刻全都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那具无头尸体再看看那个提着滴血长剑的帝王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太狠了。
真的是太狠了。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