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晾了三天。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就是捕猎。”
白起合上战报给出了最高的评价“岳将军不仅懂兵法更懂人心。那帮江南降兵这次手里沾了血立了功心气儿也顺了。这支军队算是彻底练出来了。”
三个月。
仅仅三个月。
曾经让大秦头疼不已、地形复杂的西南边陲,被岳鹏像梳头一样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剥皮点天灯的土霸王这回算是踢到了铁板上。
“陛下这后面还有张单子。”
赵长风眼尖从竹筒里又抠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傅时礼接过来一看顿时乐了。
那是战利品清单。
金银珠宝没多少那地方穷得叮当响。
但清单上那一串串名字却比金子还值钱。
【生擒十八洞大土司孟获(化名)及其宗族三百余口。】
【生擒黑苗寨主……】
【生擒白苗峒主……】
好家伙。
这是把西南那边有头有脸的“反动派”来了个一锅端啊!全家老小,整整齐齐一个都没跑掉。
岳鹏在信的末尾很是恭敬地请示:
“这些人皆是当地豪强杀之恐激起民变放之又是纵虎归山。臣愚钝不知该如何处置请陛下圣裁。”
“愚钝?”
傅时礼弹了弹那张纸条笑骂道:“这小子是在跟朕装傻呢。他要是真愚钝能把这帮人全须全尾地抓回来?”
“杀了吧!”
王蛮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恶狠狠地说道“这帮孙子敢剥咱们流官的皮就得让他们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杀?”
傅时礼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张长长的俘虏名单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老王啊你这格局还是太小。”
“杀了他们除了泄愤还能有什么用?那是几千个壮劳力啊!而且还是从小在山里长大、能扛能挑的极品劳力!”
他转过身看着脚下这条刚刚通车的水泥路。
路是好路。
但修路的苦只有工部知道。采石、碎石、搅拌、铺设哪一样不需要人?哪一样不需要力气?
现在大秦到处都在搞建设最缺的是什么?
不是钱不是技术。
是人!
是那种不用给工钱、管饭就能往死里用的——苦力!
“老赵。”
傅时礼把那张名单折好揣进怀里脸上的笑容变得异常“和善”甚至带着几分慈悲。
“给岳鹏回旨。”
“告诉他,朕心甚慰不忍多造杀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