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红了脸“它毕竟是纸啊!它不值钱啊!百姓不认啊!万一朝廷印多了这纸变得一文不值那大秦的经济岂不是崩了?”
这老头虽然顽固但不得不说这直觉倒是挺准一语道破了通货膨胀的死穴。
“百姓为什么不认?”
傅时礼走到张正明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因为他们怕这纸换不回银子。”
“但如果朕告诉你,这每一张纸,都能随时随地,在任何一个大秦的钱庄里兑换成足额的真金白银呢?”
张正明傻眼了:“这……这怎么可能?国库哪有那么多现银?”
“没有?”
傅时礼笑了。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特有的嚣张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霸气。
“看来你们是对朕的家底一无所知啊。”
他猛地一挥袖袍对着门外一直候着的锦衣卫指挥使柳红叶喊道:
“红叶!开门!”
“带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去看看咱们大秦的‘底气’!”
……
半个时辰后。
皇宫内库地下三层。
这里是大秦防御最森严的地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张正明和一众户部官员跟在傅时礼身后战战兢兢地走过那条幽深阴冷的甬道。
直到他们站在了两扇足有千斤重的精钢大门前。
“开。”
傅时礼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随着绞盘转动的嘎吱声那两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轰——!”
没有声音但在所有人的脑海里仿佛都炸响了一道惊雷。
光。
刺眼的金光。
那不是阳光也不是灯光那是纯粹的、由无数黄金折射出来的、令人目眩神迷的财富之光!
“嘶——!!!”
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响起。
张正明那双老眼瞬间瞪得比牛眼还大嘴巴张开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身后的几个侍郎更是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钱。
全是钱。
巨大的地库里没有别的只有堆积如山的金砖、银锭。它们像是一座座小山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一直堆到了天花板。
那是从江南豪族家里抄来的几百年积累。
那是从北莽王庭抢来的草原财富。
那是从吐蕃、从西域、从周边万国进贡来的奇珍异宝。
现在的傅时礼,富得流油富可敌国!
“这……这这这……”
张正明指着那座金山手指头都在抽筋话都说不利索了“这得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