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想摸却被那种森寒的杀气逼得缩了回去,“咋看着像根烧火棍又像是铁管子?”
“这叫——真理。”
傅时礼熟练地拉动枪栓。
“咔嚓!”
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不需要架设阵地直接单手托起这把重达几十斤的大杀器,将枪托死死抵在肩窝上。
透过瞄准镜。
一千米外。
那个正跳得起劲、满脸涂着油彩的国师,瞬间被拉到了眼前。
傅时礼甚至能看清这老神棍鼻孔里那两撮倔强的鼻毛还有他眼神里那种忽悠傻子得逞后的得意。
“还在跳?累不累啊?”
傅时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指轻轻搭在了扳机上。
此时。
高台上的国师正跳到高潮他高举木杖对着天空嘶吼仿佛真的召唤来了什么神灵,准备给下面的汉人军队降下天罚。
底下的北莽残兵们一个个跪伏在地眼中重新燃起了狂热的希望。
“请长生天赐予力量!杀光这些汉”
国师的咒语刚念到一半。
“砰——!!!”
一声巨响。
宛如平地起惊雷又像是巨兽的咆哮瞬间盖过了所有的风声和狼嚎。
枪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光。
下一秒。
画面定格。
高台之上那个正在疯狂舞动的身影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没有惨叫。
因为发声的器官已经没了。
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国师那颗干瘪的脑袋就像是一颗被重锤砸烂的西瓜“嘭”的一声当场炸开!
红的、白的、黄的各种颜色的浆液混合着骨头渣子呈扇形喷射出去溅了后面那杆狼旗一脸。
无头尸体依然保持着举杖向天的姿势晃了两下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从高台上摔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风停了。
狼夹着尾巴跑了。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管是跪在地上的北莽人还是握着刀的秦军全都张大了嘴巴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隔着这么远!
就那一声响?
人就没头了?
这特么才是妖法吧?!
“神……神罚……”
一个北莽将领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傅时礼慢条斯理地收起枪轻轻吹了吹枪口冒出的袅袅青烟那动作潇洒得一塌糊涂。
他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看神仙一样看着他的手下淡淡一笑。
“都愣着干什么?”
“那个跳大神的已经去见他的长生天了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