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团火带着草原特有的野性和张扬。那紧身的皮甲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即便是此刻狼狈不堪,也透着股让人征服欲爆棚的劲儿。
“想杀朕?”
傅时礼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就凭你手里那把破铜烂铁?还是凭你这股子不要命的傻劲儿?”
“呸!”
阿史那云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向傅时礼却被他偏头躲过。
“你是魔鬼!你不得好死!”她嘶哑地咒骂着“长生天会惩罚你的!我的族人会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鹰!”
“长生天?”
傅时礼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抬起手指了指旁边还在火圈里瑟瑟发抖的拓跋宏语气凉薄得让人心寒。
“你的长生天要是真有用你那个废物老爹现在就不会在那跳艳舞了。”
阿史那云浑身一僵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正好对上拓跋宏那双充满羞愧和绝望的眼睛。那一刻,她心中的信仰轰然崩塌。
“带下去杀了?”傅忠凑上来凶神恶煞地问道“这娘们太野,留着是个祸害。”
“杀?”
傅时礼摇了摇头松开了手任由阿史那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这么漂亮的一匹野马杀了多可惜。朕的马厩里正好缺这么个稀罕物件。”
他蹲下身用马鞭挑起阿史那云那倔强的下巴看着她眼底那依然未曾熄灭的仇恨火种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种眼神他很喜欢。
驯服一匹温顺的绵羊毫无成就感只有驯服这种随时准备咬断主人喉咙的烈马才能让他体会到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来人。”
傅时礼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指着帅帐门口那根高耸入云的旗杆。
“把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给朕绑上去。”
“记住要绑得结实点别让她掉下来摔坏了。位置嘛……就挂在大秦龙旗的下面让她好好看看这片草原现在到底跟谁姓。”
“你敢!士可杀不可辱!”
阿史那云尖叫着想要反抗但几个身强力壮的玄甲卫士一拥而上,粗暴地将她按住用牛筋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辱?”
傅时礼背着手看着被一点点吊起来的阿史那云,冷笑道:
“当你父亲带着人屠杀朕的子民时你们想过‘辱’这个字吗?当你看着那些被钉在墙上的孩子时你想过‘辱’吗?”
“现在跟朕谈尊严?晚了。”
寒风呼啸。
阿史那云被高高挂起像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