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缺了腿的椅子用绳子绑着,桌上摆着的一盘咸菜和几个黑面馒头,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随行的百官们看得直叹气,几个感性的甚至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看看!都看看!”
“这就是我们的太师!为了大楚,竟然清贫至此!”
“摄政王,您难道就不觉得愧疚吗?”
面对众人的指责,王太师佝偻着背,脸上挂着凄苦而满足的微笑。
这一波,稳了。
名声赚足了,以后傅时礼再想动他,那就是动了天下读书人的逆鳞。
然而。
傅时礼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羞愧难当。
他背着手,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
最后,他的脚步停在了后院那个堆满了杂物、看起来已经荒废多年的柴房门口。
角落里,有一口早就干涸的枯井,上面压着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磨盘。
“王太师。”
傅时礼指了指那口井,似笑非笑地问道。
“这井,封得挺严实啊?”
王太师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面上丝毫不显。
“回殿下,那是一口枯井,怕家里的小孩掉下去,所以封起来了。”
“是吗?”
傅时礼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后的王蛮子。
“来人。”
“把这磨盘给我掀了。”
“我听说有些大户人家喜欢把咸菜缸子藏在井里,我倒要看看,王太师这井里,是不是也藏着够吃一辈子的咸菜。”
“你……你这是干什么!”
王太师急了,张开双臂拦在井口,声色俱厉。
“这是老夫的家宅!就算是摄政王,也不能随意破坏私产!这……这还有王法吗?”
“王法?”
傅时礼嗤笑一声,一把揪住王太师的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甩到一边。
“在我的地盘,我的刀就是王法。”
“砸!”
王蛮子早就按捺不住了,上去就是一脚。
轰隆!
那块几百斤重的大磨盘,被他像踢皮球一样踹飞了出去,砸塌了半边院墙。
枯井的井口露了出来。
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下去看看。”
傅时礼努了努嘴。
两名锦衣卫抓着绳索滑了下去。
片刻之后,井底传来一声惊呼。
“主公!底下是空的!有暗门!”
王太师两眼一黑,直接瘫软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把暗门炸开!”
傅时礼的声音冷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