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修!”
“我要的是一支能在三百步外就把敌人射成刺猬的远程部队,不是一群只会肉搏的莽夫。”
他又指了指右侧那群正在举着石锁练力气的彪形大汉。
那是“陷阵营”。
全员身高一米八以上,身披重达六十斤的步人甲,手持陌刀。
这是用来对付骑兵冲锋的铜墙铁壁。
“还有陷阵营,把伙食标准再提一倍。”
“他们穿的甲太重,吃不饱没力气抗。”
“总之就一句话,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谁要是敢偷懒,直接踢出局!”
王蛮子听得热血沸腾,拍着胸脯保证。
“大帅放心!有这顿顿大肥肉吊着,别说练死,就是让他们去咬老虎,他们都敢冲上去啃两口!”
正说着。
校场外突然传来一阵饭锣声。
“开饭啦——!”
这一声简直比圣旨还管用。
刚才还累得像死狗一样的士兵们,瞬间满血复活,丢下石锁和沙袋,排着长队冲向饭桶。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个大海碗。
大勺的白米饭,上面盖着两大块油汪汪的红烧肉,再浇上一勺肉汤。
那个香啊。
“娘咧,俺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饭!”
一个新兵蹲在地上,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感动得抹眼泪。
“以前在地主家扛活,过年都见不着荤腥。到了傅大帅这儿,天天跟过年似的!”
“可不是嘛!谁要是敢说大帅坏话,俺第一个剁了他!”
旁边一个老兵美滋滋地咬了一口肥肉,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这才是跟着明主混的日子啊!咱们这条命,以后就是大帅的了!”
听着底下的议论声,傅时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一只只认肉、只认他傅时礼的虎狼之师。
就在这时。
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校场外的树梢上掠过,几个起落间,便轻飘飘地落在了点将台上。
那身红衣在风尘仆仆的军营里显得格外扎眼。
是柳红叶。
这位曾经的听雨楼楼主,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此刻脸上却难得地带了几分凝重。
“主公。”
柳红叶单膝跪地,声音压得很低。
“听雨楼的暗桩传来急报。”
“有老鼠进京了。”
傅时礼眉梢一挑,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自从他杀了顾泽和皇帝,这天下的牛鬼蛇神早就坐不住了。
“哪路的老鼠?这么急着来送死?”
“是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