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府门口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朱红色的正门紧闭着,连个迎客的小厮都没有,只有高悬的“谢府”匾额,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吁——!”
傅时礼勒住战马,停在了台阶下。
身后三千玄甲骑整齐划一地停下,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守在门口的几个谢家家丁腿肚子直转筋。
“这就是陈郡谢家?谱摆得挺大啊。”
王蛮子扛着鬼头刀凑过来,对着那两座石狮子吐了口唾沫。
“大帅,这帮孙子是不是吓破胆了不敢开门?要不俺上去把门砸了?”
“别急,要做个文明人。”
傅时礼似笑非笑地摆了摆手。
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没动静,旁边的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侧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管家走了出来。
他站在台阶上,微微扬着下巴,用一种鼻孔看人的姿态扫视了一圈底下的黑甲大军,眼神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带着几分世家大族特有的优越感。
在他看来,这些丘八再凶,也就是群没文化的野蛮人。
到了谢家这种诗书传家的圣地,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哪位是傅将军?”
管家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拿腔拿调,听着就让人想揍他。
傅时礼策马上前两步,战马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直接将管家笼罩在内。
“瞎了你的狗眼?连本王都不认识?”
管家被这煞气冲得退了半步,但很快又稳住了心神。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对着傅时礼拱了拱手,动作敷衍至极。
“原来是摄政王殿下,失敬失敬。”
“我家老爷已经在花厅备好了酒席,恭候大驾多时了。”
说完,他侧过身,指了指身后那扇刚打开的、还没马肚子高的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殿下,请吧。”
全场死寂。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王蛮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刀握得咯咯作响,要不是傅时礼没发话,他早就冲上去把这老东西劈成两半了。
这就是所谓的“下马威”。
在大楚的礼制里,正门是留给贵客和圣旨走的。
侧门,通常是给下人、商贾或者身份低微的妾室走的。
更有甚者,有些大户人家的侧门开得极低,那是专门留给狗钻的,俗称“狗洞”。
谢家这是在当众打脸。
他们在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