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弱女子?”
“当初顾泽要撤军的时候,你在城墙上哭得那一嗓子,可是比谁都响亮。那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弱?”
“当初楚云天要坑杀我三十万兄弟的时候,你在旁边煽风点火,那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无辜?”
苏宛音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僵硬地抬起头,看着傅时礼那双清明得近乎冷酷的眼睛,心底终于涌起了一股真正的寒意。
这个男人,他不吃这一套。
“你……你怎么能这么铁石心肠?”
“铁石心肠?”
傅时礼冷笑一声,从龙椅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比起你这个扫把星,我觉得我简直就是活菩萨。”
“看看你干的好事。”
“克死了青梅竹马的顾泽,克死了宠你上天的楚云天,顺便还把大楚的江山给克没了。”
“你这种女人,谁沾上谁倒霉,谁娶你谁灭族。”
“我要是现在心软了,怕是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这番话毒舌到了极点,直接把苏宛音那层“红颜薄命”的皮给扒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红颜祸水”的本质。
苏宛音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爱她的男人,全死绝了。
“把她带下去。”
傅时礼挥了挥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精明的算计。
“废去皇后封号,贬为庶人。关进天牢最深处,派专人十二个时辰盯着。”
“记住,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疯了。”
旁边的王蛮子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问道:
“大帅,既然这娘们是个祸害,干嘛不一刀砍了?留着还得浪费粮食。”
傅时礼瞥了一眼还在发抖的苏宛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砍了多可惜。”
“这可是个宝贝。”
“原书……我是说,这江湖上还有不少想当情种的傻子呢。比如那位剑圣独孤,比如南边的吴王世子。”
“留着她,就是最好的鱼饵。我要用她,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舔狗,一条一条地钓出来杀。”
苏宛音猛地瞪大了眼睛。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
他不仅不爱她,甚至要把她最后的一点利用价值都榨干,把她当成诱杀爱慕者的工具!
“傅时礼!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杀了我!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苏宛音崩溃了,疯了一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