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刚才摔那一跤把脑子摔坏了?”
“这位置我坐都坐了,也没见老天爷打个雷劈死我啊。”
“倒是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状况?什么状况!”
苏宛音根本听不进去,她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努力端起皇后的架子,虽然那副狼狈样怎么看怎么像个疯婆子。
“傅时礼,你别以为你带兵进了城就能无法无天!”
“顾泽哥哥呢?他可是大楚战神!手里握着三十万大军!”
“只要他一来,你这乱臣贼子就死定了!”
“还有陛下!陛下是真龙天子,有上天庇佑!你敢动陛下一根手指头,天下人都会唾弃你!”
说到这,她似乎又找回了底气,扬起下巴,用鼻孔对着傅时礼。
“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给我磕头认错,然后自缚双手去向陛下请罪。”
“或许看在顾泽哥哥的面子上,我还能替你求个情,留你一具全尸!”
大殿内瞬间安静得可怕。
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们把头埋得更低了,甚至有人忍不住偷偷抬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这位前皇后。
这女人是疯了吗?
没闻到这满殿的血腥味吗?没看见地上还没擦干净的脑浆子吗?
傅时礼也被气乐了。
他见过蠢的,没见过蠢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这都已经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了,还在做着“所有人都要宠着我”的春秋大梦。
“磕头认错?”
傅时礼站起身,提着横刀,一步一步走下丹陛。
那种逼人的压迫感,让苏宛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苏宛音,你是不是觉得,这世上的男人都该围着你转?都该为了你那一两滴眼泪去死?”
“难道不是吗?”
苏宛音理直气壮地反问,眼里满是迷茫。
“我是大楚最尊贵的女人,他们爱我、护我,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顾泽哥哥说过,为了我,他可以把心都挖出来!”
“陛下也说过,只要我开心,这江山都可以不要!”
“所以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会!”
她越说越激动,眼神四处乱瞟,似乎在寻找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顾泽哥哥!你在哪?快出来啊!”
“陛下!有人欺负你的宛音,你不管吗?”
傅时礼摇了摇头,眼里的戏谑逐渐变成了冰冷的残忍。
他不想再看这场闹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