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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狗在车里干饭。
吃过午饭,唐晓曼没着急忙活,而是取了支香草味的冰激凌慢慢品尝起来。
她一边享用着美味的冰激凌,一边规划下午的日程安排,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考虑到现在自己很多业务需要联系,她很积极地接听了电话。
“唐-晓-曼!”顾珩虚弱的声音从手机话筒里传了出来。
唐晓曼听到他的声音就直皱眉头,同时警铃大作:“你不是被关在拘留所吗?怎么还能给我打电话!”
拘留所也封印不住他?
还是他又动用关系再次被成功保释了!
“我得了热射病,差点儿丢掉性命,你满意了吧!”顾珩虚弱的声音颇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滋味。
唐晓曼闻言不由叹气:“没死吗?那可真是遗憾啊!”
“唐晓曼,你根本就不爱我!难道你一直对我虚情假意?”顾珩不死心。
唐晓曼敛了笑,语气多了几分讥讽:“哈,你对我有一丝真心实意吗?你都没有的东西,凭什么向我索取!”
“你……”顾珩想反驳,却又辞穷。
手机里又传出了苏柔娇娇弱弱的声音:“姐姐,你是不是误会我了?其实我跟阿珩清清白白,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祝你俩最好永远锁死,勿扰!”唐晓曼打断她。
苏柔的声音更委屈了:“姐姐,求你别再赌气了。今天阿珩差点儿没命,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好吗?只要你肯签谅解书……”
“我就不签!”唐晓曼语气极强硬,挑眉道:“你报警抓我啊!”
“啊?!”
“傻逼!”她挂断电话,再拉黑,一气呵成。
看了看时间快一点钟了,她还有许多正事需要去忙。
为这些垃圾多浪费一秒钟都是罪过。
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苏柔哭得梨花带雨。
刘雅琴一边安慰哭泣的女儿,一边安抚暴怒的丈夫。
她似乎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次唐晓曼真的有些过分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苏诚暴跳如雷:“我不认这个女儿!从此彻底断绝父女关系,她死在外面都跟我没有半分关系!”
苏柔泪眼朦胧地看向顾珩,哽咽道:“奶奶亲自登门求她签谅解书,可她竟让保镖拦着,愣是连门都没让她进……”
顾珩虚弱地脸上闪过一抹狠戾。
他的原计划是跟唐晓曼退婚后再绑架她,让暴徒轮了她来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