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做成“真人大手办”的鹰国刺客【幽灵】,最终被安置在了杂货铺大门后的影壁角落里。
它依然保持着那个扭曲的下跪忏悔姿势,身上涂满了喜庆又诡异的彩绘。每当有风吹过,它手里的那把涂毒匕首就会微微晃动,而那双依然鲜活却充满了绝望的眼球,则会疯狂转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嗯,放在这里刚好!”
苏浅浅拍了拍纸人的肩膀,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一进门就能看到有个这么虔诚的人(虽然是假的)在祈祷,感觉整个院子都有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禅意?”
秦寂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卷古籍(漫画),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禅意?
放个S级刺客做成的傀儡在门口跪着,这叫“杀鸡儆猴”还差不多。
不过既然老婆喜欢,那就是禅意吧。
“随你。”秦寂翻了一页书。
处理完了“软装”,苏浅浅又闲不下来了。
她看着这个自从自己来了之后就变得越来越“拥挤”的家。院子里堆满了红夫人送的特产、校长送的书,还有邻居送的肉和棉袄,感觉原本空荡荡的深渊杂货铺,现在充满了生活气息。
“对了老公,我们这店……以前到底是卖什么的呀?”
苏浅浅忽然好奇地问道。
她来了这么久,除了看到老公在收保护费(黑金令)、收地租(地契)、收利息(各种道具)之外,好像从来没见过这杂货铺正儿八经做生意。
甚至连柜台上都落了一层灰。
秦寂的手指顿了一下。
卖什么?
这家店在一千多年前开业的时候,确实是做买卖的。
卖的是【因果】,收的是【气运】。
有时候也兼职卖点【神格碎片】或者【灭世禁咒】之类的土特产。
“没什么,就是个……杂货铺。”
秦寂合上书,语气平淡,
“以前卖点这就是小手工艺品,或者帮人修修东西(比如修补灵魂)。后来懒得动了,就歇业了。”
“修东西?”
苏浅浅眨了眨眼,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身穿围裙、带着眼镜在修理钟表或者自行车的匠人形象。
“哇!老公你手真巧!”
她一边感叹着,一边拿起一块抹布(【S级天蚕丝帕】,红夫人送的),走到了那个位于堂屋最深处、一直被秦寂用一块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