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湖湿地公园位于十字街东郊,面积广阔,生态多样,是市民休闲和观鸟的好去处。发现尸体的区域在公园西北角,靠近外围防护林带,人迹罕至,芦苇和水生植物茂密。
现场已被先期赶到的分局民警拉起了警戒线。雨势稍缓,但天色依然阴沉,空气中弥漫着湿地特有的泥腥和水汽。法医和技术人员正在紧张工作。
陆明远和沈翊穿上勘查服,走进芦苇丛。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仰面倒在潮湿的泥地上,周围芦苇有拖曳和倒伏的痕迹。死者衣着普通,像是户外作业人员的装扮,面容因死亡和浸泡有些浮肿扭曲,但依然能看出大概四十岁左右,体型偏瘦。
引起警方注意的“异常”,立刻映入眼帘:
死者的双手手掌和额头正中,各有一个清晰的、暗红色的印记!手掌上的印记像是某个复杂的符号,而额头上的赫然是一个简化版的昆虫图案,与博物馆标本盒木牌上、以及秦教授收到的银币照片上的虫纹,有几分神似!
“又是虫纹!”陆明远和沈翊对视一眼,心头震动。博物馆的诡异事件发现不到两小时,这里就出现了一具带有类似标记的尸体。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法医初步检查后报告:“死者男性,年龄约40-45岁,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24-36小时前。体表无明显致命外伤,但口鼻处有少量蕈形泡沫,眼结膜有出血点,符合窒息征象。具体是溺毙还是其他原因导致的窒息,需要尸检确定。手脚有轻微束缚痕迹,但非致命。手掌和额头的印记,不是纹身,而是用某种颜料或混合物质绘制上去的,时间应该在死亡前不久。颜料成分有待化验。”
“身上有证件吗?”
“没有找到身份证、手机、钱包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衣物没有明显标识。”
又是一具身份不明的尸体,带着诡异的标记。
现场勘查还发现,距离尸体几米外的泥地上,有几个较深的鞋印,不属于死者,尺寸较大,花纹特殊。旁边还有一些凌乱的、类似鸟类或小型动物的脚印,以及一些散落的、颜色鲜艳的鸟类羽毛,羽毛根部带着新鲜的血迹。
“羽毛?”沈翊蹲下身,小心地用镊子夹起几根羽毛。羽毛呈现蓝绿色金属光泽,非常漂亮。“这好像是某种翠鸟或者鹦鹉的羽毛?湿地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