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高的。捂我嘴的那个,力气很大,身上有……有种淡淡的、像旧木头和药水混合的味道。”沈玉芝努力回忆着。
旧木头和药水味?这与现场发现的紫心苏木屑及其防腐剂气味吻合!
“您之前跟‘鼎晟文旅’的周总提过‘幻影叠针’的进展,具体说了多少?有没有给过他们任何资料或照片?”陆明远问。
沈玉芝摇摇头:“我只说在尝试,有了一点眉目,但很难。具体针法和效果,我没细说,更没给过任何东西。那是我的心血,也是师门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示人。周先生……他倒是拿过一些古籍残页来给我看,说是他们搜集的,上面有些模糊的刺绣图谱,想请我辨认。其中一页……好像确实有点像‘幻影叠针’的记载,但残缺得太厉害。我当时有点激动,可能……可能说漏了点嘴,但绝对没泄露核心。”
周慕远提供的“古籍残页”?这可能是他获取信息并产生浓厚兴趣的源头。
警方立即向周慕远索要那些“古籍残页”。周慕远很配合地提供了复印件,声称原件已归还给某私人藏家。复印件上的图谱确实模糊难辨,但经沈玉芝和林薇仔细辨认,其中一些线条和标注,与“幻影叠针”的原理确有几分神似,但不足以复原技法。
那么,盗窃者是如何精准定位并盗走手稿和小样的?除非他们从其他渠道获得了更详细的信息。
就在这时,对紫心苏木屑的追踪有了重要进展。本市一家专门修复古旧家具和乐器的“雅木工坊”,被确认使用这种进口木材和特定的防腐药剂。工坊主人姓吴,手艺精湛,但也接一些来路不明、要求特殊的私活。
警方秘密调查“雅木工坊”,发现其近期曾为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客户,定制过几个用于存放“贵重丝织品”的、带有夹层和特殊锁具的紫檀木匣子,要求极高,且特别嘱咐要使用某种进口防腐剂处理。订制者的联系方式和取货方式都很隐秘,但工坊的送货小弟模糊记得,取货人开着一辆黑色的豪华SUV。
通过对工坊周边监控的排查,警方锁定了那辆SUV,并追踪到其属于一家注册在自贸区的“文化艺术咨询公司”。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外籍华人,背景复杂,与多个国际艺术品基金和拍卖行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