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图纸”这条线索,为十五年前的悬案打开了一个全新的调查方向。真凶很可能是一个具备一定机械知识、心思缜密、并且熟悉十字街环境的人。
警方重新排查当年所有与储蓄所有业务往来、或者具备机械维修背景的人员。范围依然很大,进展缓慢。
与此同时,对那辆肇事幽灵桑塔纳的追踪有了突破。沈翊通过全市交通卡口系统的海量数据比对,发现该车在案发前曾在一个城乡结合部的二手车市场附近出现过。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个专门收购和拆解报废车的窝点。
窝点老板承认,几天前确实有人卖给他一辆无牌旧桑塔纳,要求立刻拆解。卖车的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但听口音是本地人,付的是现金。车辆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难以提取有效证据。
线索似乎又断了。对手的反侦察能力很强。
就在调查陷入困境时,医院传来好消息——赵建国苏醒了!
陆明远和沈翊立刻赶到医院。病床上的赵建国虚弱不堪,眼神迷茫,对周围的一切感到陌生。经过医生检查,他由于脑部创伤,出现了严重的逆行性遗忘,对过去十五年,甚至更早的事情,记忆都变得支离破碎,模糊不清。
唯一的知情人,虽然醒来,却失去了关键的记忆。
警方安排了心理专家和熟悉当年情况的老民警,尝试对赵建国进行引导性回忆,但收效甚微。他只记得一些碎片:老工厂的机床、十字街的青石板路、还有那张三个人的合影。
他看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手指颤抖地抚摸着上面年轻的面孔,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希望似乎再次变得渺茫。
沈翊没有放弃科技手段。他联系了国内的脑科学和记忆研究机构,咨询是否有技术可以帮助唤醒或重建受损的记忆。专家表示,目前尚无成熟技术,但可以通过多感官刺激和深度催眠等方式,尝试激活深层记忆。
警方决定尝试。他们收集了1998年前后十字街的老照片、当时流行的音乐、甚至找到了老工厂机床运行时的录音,在心理专家的指导下,对赵建国进行温和的、持续的多感官刺激和催眠治疗。
过程漫长而艰辛。赵建国的情绪时好时坏,记忆的碎片如同湖底的淤泥,偶尔泛起,又迅速沉没。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