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巷33号”带来的温情尚未散去,十字街的初冬便被一层薄薄的寒雾笼罩。一起看似普通的民事纠纷,却牵扯出一段尘封的往事与一份沉甸甸的守护。
这天上午,十字街老街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一家名为“知行书店”的旧书店门口,店主——一位年近七旬、戴着老花镜、气质儒雅的老先生秦翰文,正与几名穿着拆迁公司制服的人对峙着。拆迁队的人要往里闯,秦老先生则张开双臂,死死护住书店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像一只护崽的老鹰。
“凭什么拆我的店!我这店有手续!我在这儿开了四十年了!”秦老先生气得脸色发白,声音却洪亮坚定。
“老家伙,别不识抬举!这片区改造规划早就下来了,补偿款又没少你的!赶紧搬走,别耽误工程进度!”为首的拆迁经理语气蛮横。
围观的街坊议论纷纷,大多都对秦老先生抱以同情。这家“知行书店”是十字街几十年的老招牌了,承载着不少人的青春记忆。
巡逻民警赶到现场,暂时平息了争执,将双方带回了派出所。
调解室里,拆迁公司出具了齐全的规划文件和拆迁补偿协议,手续上似乎并无问题。而秦翰文老先生则反复强调,书店不能拆,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负责调解的副所长耐心询问。
秦老先生沉默了,布满皱纹的手摩挲着一个早已褪色的搪瓷茶杯,眼神望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光。“这店里有东西,不能动。”
他的坚持引起了陆明远的注意。直觉告诉他,这位老先生守护的,可能不仅仅是一家书店。
“沈翊,查一下这家‘知行书店’的背景,还有秦翰文这个人。”陆明远低声吩咐。
沈翊的调查很快有了结果。秦翰文,69岁,退休中学历史教师,一生清贫,终身未娶。“知行书店”始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最初只是一间小书摊,后来才慢慢有了店面。几十年来,书店经营状况一直平平,甚至可以说是勉强维持,但秦老先生却始终坚持开着,还经常收留一些没钱买书的孩子在店里看书。
“一个退休老教师,为什么如此执着于一家不赚钱的旧书店?”陆明远觉得其中必有隐情。
他决定亲自去书店看看。傍晚,华灯初上,陆明远和沈翊走进了“知行书店”。店里空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