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这锈有点怪。”
“怎么怪了?”
“不像自然锈的。”老人用手指在屏幕上虚点了几下,“颜色太匀了,像是拿药水泡出来的。真的老锈,深浅不一,有层次。这玩意儿,做得挺像,但瞒不过老眼。”
陆明远心中一震!这和老沈的判断完全一致!
“老师傅,您眼光真毒。那您看,什么人会做这种东西?”
老人摇了摇头:“这说不准。有点钳工底子,再找点化学药剂,不难做。以前厂子里有些老师傅,就爱琢磨这些,做点仿旧零件当摆设。现在玩这个的少了。”
“以前厂子?您是说红星钟表厂?”陆明远试探着问。
老人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叹了口气:“唉,都是老黄历喽。厂子没了,人也散了。”他似乎不愿多谈,将手机递还给陆明远,“你这齿轮,我这儿配不了。”
陆明远道了谢,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让老师傅如果想起什么随时联系,然后起身离开。他感觉,这个老钟表匠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有所顾虑。
回到指挥部,陆明远将情况告知沈翊。
“看来我们的方向没错。凶手具备一定的旧机械知识和动手能力。”沈翊沉吟道,“而且,他对原始‘齿轮案’的物证细节研究得很透彻,才能做出如此高仿的道具。”
“关键是动机。”陆明远用手指敲着桌面,“如果是为了出名,马涛那种记者更符合。如果是为了报复社会,选择模仿‘齿轮案’又显得太有针对性。我总觉得,这个模仿者,似乎对‘齿轮案’本身,有着某种特殊的执念。”
“执念”沈翊重复着这个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或许,我们可以从‘齿轮案’的关联者中,寻找那些可能对案件结果不满,或者对孙宏斌伏法感到失望的人?”
这个想法很大胆。孙宏斌是罪有应得,谁会对他伏法感到失望?
“比如,那些因为孙宏斌倒台而利益受损的人?或者孙宏斌的某些疯狂崇拜者?”沈翊推测。
“利益受损的人很多,但会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的,极少。至于崇拜者”陆明远思索着,“孙宏斌在庭上表现得悔罪认罪,似乎没什么值得崇拜的点。”
就在这时,技侦部门送来了对苏晓雯社会关系的深入调查报告。一个之前被忽略的细节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