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坏性。
“他在用这种方式向我们示威。”沈翊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攻击警报,“告诉我们,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而且他有能力干扰我们。”
“同时也说明,他急了。”陆明远分析道,“我们手中的U盘,就像一根刺,虽然还没扎进去,但他已经感觉到了疼痛。他这些举动,恰恰暴露了他的软肋。”
就在这时,技侦部门送来了对之前那几段音频和扫描文档的深入分析报告。报告指出,音频经过降噪增强处理后,背景音里捕捉到一段极其微弱的、有规律的电波信号,经鉴定,是某种特定型号的老式无线电对讲机的待机音,这种对讲机在九十年代末至二十一世纪初在一些特定群体中流行。
而那份扫描文档中,最近一个月的那笔交易记录旁边,有一个手写的缩写标注:“W.H.”。
“W.H.?”陆明远思索着,“是地点?还是人名?”
沈翊在数据库中进行交叉检索,将“W.H.”与孙宏斌的宏斌集团关联。很快,一个名字跳了出来——吴辉,宏斌集团下属一家物流公司的负责人,同时也是孙宏斌的远房表侄,是其核心圈子里的成员之一。
“物流公司……文物走私……这倒是对得上!”陆明远精神一振,“这个吴辉,很可能就是孙宏斌现在负责‘暗河’具体运作的白手套!”
突破口,似乎出现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部署对吴辉的调查,一个噩耗传来——在医院接受保护的吴桂芳老人,病情突然恶化,经抢救无效,于当天下午去世。
医生的诊断是突发性心源性猝死,老人本身就有基础病,似乎合情合理。
但陆明远和沈翊几乎同时产生了强烈的直觉——这绝不是意外!
对手的反击,不再仅仅是网络攻击和现实窥探,而是直接、冷酷地清除一切潜在的隐患。吴桂芳的死,是对周卫东遗留证据的彻底了结,也是对专案组最严厉的警告。
风暴不再局限于数据和询问室,它已经染上了鲜血的颜色。
陆明远站在指挥车前,望着十字街再次升腾起的浓雾,拳头紧紧攥起。沈翊沉默地站在他身旁,屏幕上闪烁着吴辉的资料。
第一次接触,看似无功而返,却已将斗争的残酷性,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猎手与猎物之间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