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亲自下场。
他只需要在旁边看着,然后在猎物即将被咬死的那一刻……
伸出手,把他拽回来。
然后套上项圈。
“徐……徐公子……”
陈文贽老泪纵横,不顾肩膀上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对着徐景曜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从今往后……陈家……就是公子的一条狗!”
徐景曜笑了。
笑得很开心。
他站起身,把那块染血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
“陈老言重了。”
“咱们是合作伙伴。”
徐景曜并没有急着让人把他们拖下去,而是饶有兴致地走到了瘫软在地的曹秉面前。
这位平日里自诩风流儒雅的曹家主,此刻发冠都歪了,看着滑稽至极。
“徐……徐公子!”
曹秉顾不得地上的汤水油污,手脚并用地爬向徐景曜,甚至想去抱他的靴子。
“我是被逼的!都是误会!是吴金得!是这个蛮子逼我动手的啊!”
曹秉指着旁边被两名锦衣卫死死按住的吴金得,声嘶力竭地喊道:
“徐公子,您是读书人,我也是读书人!咱们才是一路人啊!我有钱!我曹家还有三十万两现银!还有丝绸路子!我都给您!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徐景曜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曹秉那双沾满油腻的手。
“曹家主,这话说的就不体面了。”
徐景曜蹲下身,用手铳轻轻拍了拍曹秉的脸颊,冰冷的铳筒触感让曹秉浑身一颤。
“刚才摔杯为号的那一下,可是利索得很呐。那一瞬间的杀气,连我都隔着院墙闻到了。”
“您说您是读书人?”徐景曜嗤笑一声。
“读书人讲究仁义礼智信。您这为了点银子,连几十年交情的盟友都能背后捅刀子,还要置人于死地。”
“这种读书人,我可不敢用。”
徐景曜站起身,眼神冰冷。
“再说了,把你抄了家,那三十万两银子,不照样是我的吗?我又何必留着你这么个随时会反咬一口的毒蛇呢?”
“带走!”
两个锦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哭嚎不止的曹秉架了起来。
徐景曜转过身,看向另一边的吴金得。
这黑胖子虽然被按在地上,但那股子凶悍劲儿还在,正瞪着一双牛眼,死死地盯着徐景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