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儿刚死里逃生,还没好利索呢!
这要是被派去江南那个龙潭虎穴,面对那群刚刚刺杀过他的士阀,那不是把羊往狼群里送吗?
谢氏想都没想,手就在桌布的掩护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向了徐达的大腿内侧!
她要提醒这个憨货!
千万别接茬!
然而。
她还是慢了一步。
或者说,徐达喝得实在是太多了,反应神经已经被酒精给麻痹了。
听到朱元璋的感叹,徐达那股子为君分忧的豪气,那是压都压不住,腾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嗨!上位!您这愁什么呀!”
徐达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李祺那小子不行了,这不还有我家老四吗?!”
“嘶——!!!”
话音刚落,徐达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整张脸瞬间扭曲成了包子褶。
大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谢氏的那只手,正死死地掐着他大腿上的一块肉,还顺时针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你怎么了?”朱元璋故作不知地问道。
“没……没……没什么……”徐达疼得冷汗都下来了,但话已经说出口了,覆水难收啊!
他只能硬着头皮,顶着谢氏那杀人般的目光,哆哆嗦嗦地把话补全:
“臣……臣是说……景曜那小子……那个……水云间本来就是他搞出来的……他熟……”
“而且……而且他受的都是皮外伤……不……不碍事……”
徐达每说一个字,谢氏的手劲就大一分。
“好!”
朱元璋大喜过望,根本不给徐达反悔的机会,一拍大腿。
“既然天德你都这么说了,那咱就不客气了!”
“这差事,就交给景曜了!”
“等他……”
“陛下!慢着!”
一直没说话的谢氏,终于忍不住了。
她松开掐着徐达的手,徐达如释重负,差点瘫倒。
“娘娘。”
谢氏没有直接跟皇帝顶嘴,那是大不敬。
她走的是夫人外交的路线。
“臣妇这相公,喝多了,说话不经脑子。”
“曜儿是能去。可是……您也知道,他和赵敏姑娘的婚期,就在下个月初八。这可是陛下亲赐的婚事,关系到北元的大局。”
“若是这时候让他下江南,那这婚……还结不结了?”
这一招,叫以退为进。
马皇后闻言,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