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求饶声,“督军,我知道错了,我也只是好心,想要你看清身旁人,没想到拿错了照片,一不小心,拿成了我自己的,下次我再吧周言君的照片送到督军府上。”
傅震亭可不想再听他废话,朝着身旁的副官吩咐道:“去,把他拖下去,打断他的手脚,丢出城。”
陈忘冬一听要打断自己的手脚,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瞬间变得着急不已,朝着傅震亭大声喊道:“不督军,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义父是千都督,你要是杀了我,就是得罪了他,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桐城混下去!”
周言君听到千都督三个字,眉头一皱。
这人还真是个大人物,在北方可是说得上话。
看来陈忘冬就是搭上了这样的后台,所以才敢回来报复。
不等傅震亭再开口,一行开着车的人涌了过来。
士兵们还没上前,那些人就将陈忘冬和白双双拽上车,扬长而去,
周言君见状,大喊道:“还不快去追,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
“是,夫人。”士兵们应道,带着上坐上车,一同朝着刚才陈忘冬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傅震亭见到周言君脸上的担忧,朝她说道:“你放心,这个人不过是狐假虎威,逃不了多久。”
周言君抬头看向他,“那千都督呢?他身后可是也有人。”
傅震亭伸手搂着她说道:“那就更不用担心了,那都督的儿子与我正好是旧友,陈忘冬不过只是个养子,还能比得过亲子不成?”
周言君听后脸色好了许多, 轻点头说道:“那就好。”
傅震亭一边搂着她,一边朝督军府里走,“言君,别管他了,今天你生辰,一定要好好给你过才好。”
周言君一扫刚才的阴霾,笑着说道:“嗯,正好你回来了,可以开饭了。”
傅震亭也跟着笑了笑。
一家人转身朝屋里走去。
周言君走的时候,特地挽住了瞿鹤的手,“大嫂,我们先进去,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
瞿鹤点了点头,她刚才见到那个白双双脸色实在是不好,走路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好的,言君。”
周言君扶着她朝里面走去。
早早准备好的宴席很快就开始了。
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好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不过在众人不知道的时候,傅震亭已经派人全城抓捕陈忘冬。
等着午饭吃完时,瞿鹤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