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一世完成登基之后,也顺利拿回了阿尔萨斯-洛林。而巴黎,就像一口被烧穿了底的铁锅。
皇帝成了囚徒,临时政府那群只虽然会嘴炮但毫无能力的议员们被吓得缩在凡尔赛不敢露头(梯也尔新政府)。只有巴黎公社接管了这座城市。
街垒筑起来了,红旗飘扬。工人们哪怕是饿得眼睛发绿,也都手里拿着那种从英国走私的旧步枪,高喊着:“与其跪着被普鲁士人也或者被政府军饿死,不如站直了当主人!”
他们要烧毁杜伊勒里宫,要炸了银行,要把那些个代表旧制度一切建筑都给推平!
全欧洲的国王们都吓尿了。
柏林,威廉一世天天晚上做噩梦,生怕他那些刚吃了几天饱饭的工人也跟着造反;维也纳,弗兰茨皇帝加急在边境增兵;就连圣彼得堡的亚历山大二世也赶紧收紧了还是好不容易松开的那点言论控制。
所有的外交照会,都像雪片一样飞向伦敦:
“大英帝国!管管吧!那帮疯子要是把巴黎烧完了,这个世界就完了!”
……
伦敦,白金汉宫。
林亚瑟拿着那叠充满了“恐慌”味道的外交信件,脸上的表情,却只有一种老农看到麦子熟了时的淡定。
“烧吧。反正又不是这烧咱们家的。”
他抿了一口茶,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已经从那个只会抱着熊猫傻笑的小屁孩,长成了一位体魄强健、还有了点“探险家”狂野气质的——阿瑟王子。
“儿子。”
“在,爸爸。”
“巴黎那边,虽然那帮人脑子有点热,但你得承认——那些能在普鲁士的围城下造出大炮、修好机器的工人,还有那些能为了理想连命都不要的学生……”
林亚瑟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们,全都是……宝贝啊。”
“现在,全世界都在防着他们,都在想怎么把他们堵在那个破城里饿死。”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猛地一拍大腿,“啪”的一声。
“阿瑟,带着你的‘皇家远洋运输船队’,去加莱港。”
“这一次,咱们不当调停人,也不当圣母。”
“我们去当……也是这个星球上,最仁慈的‘猎头公司’。”
“记住,只要他们有手有脚,只要脑子没坏……哪怕是那些最激进的无政府主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