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凡尔赛的镜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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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凡尔赛的镜子(2/4)

个欧洲。

但最终,那个英国魔鬼,还是在他最完美的艺术品上,留下了一个永久的“戳”。

“汉诺威……”

俾斯麦咬着嘴里的雪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懂的无奈和愤懑。

那是德意志的祖地之一,是连接北海的门户,更是无数德意志人情感上的故土。

如今,它名义上属于“联邦体系”,实际上却是英国人钉在德国脊梁骨上的一颗钉子。英国的商船可以在那里自由倾销,英国的驻军在汉诺威的要塞里喝茶,甚至连那里正在发行的货币和护照,印的都是那个住在伦敦的女人的头像!

这个统一,终究是……

缺了一角的。

……

“该死的……为什么非要在这里?为什么是在法国人的家里?难道柏林的王宫不够大吗?”他在心里抱怨。

对于一个传统的容克贵族来说,这顶“德意志皇帝”的皇冠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他只想做他的普鲁士国王,去检阅他的禁卫军,而不是来这儿对着一帮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的南德小邦国君主们和颜悦色。

但他又不得不站在这里。

因为……局势不允许。更因为……

他旁边那些“热心观众”的眼神,比那几十门礼炮还要有压迫力。

宰相俾斯麦,站在台阶下这一层最显眼的位置。他还是那身灰不溜秋的少将军服,但那种仿佛已经要把整个欧洲都吞进肚子里的霸气,让周围的巴伐利亚国王和萨克森公爵连大气都不敢喘。

“伟大的时刻!”俾斯麦内心狂喜,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心血——用铁与血铸就的统一,终于在此刻凝结成了那顶金灿灿的皇冠。

然而,当他习惯性地想转头去享受全场的瞩目时。

他的目光,却被另一个人给硬生生地抢走了。

不是老王威廉一世,也不是那位英俊挺拔、正在为父亲稍微整理绶带的王储腓特烈。

而是站在腓特烈身边的那个女人。

维琪王储妃。

她今天没有穿那种象征着喜庆的金红或者纯白。她穿了一身极其大胆、甚至可以用“离经叛道”来形容的宫廷长裙。

那是介于深灰与淡橄榄绿之间的颜色——“原野灰”。

没错,就是普鲁士军队那种伪装服的颜色。

这种在当时看来极其廉价、只能那是用来做工装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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