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7年,法兰西东北部,空气里全是焦土和血腥味。
这根本不是仗,这是一场普鲁士人一边看着怀表,一边用铁路和电报进行的“剿猎”。
“快!第七军团上车!两小时后必须出现在色当左翼!”
老毛奇在大本营里,像个操纵木偶的大师,冷静地在地图上移动代表着几十万大军的棋子。普军的“德莱赛”击针枪(虽然是仿林氏设计,但性能依旧强悍)和那些如蝗虫般呼啸而至的克虏伯钢炮,把还在用着半生不熟战术的法军,打得连找北都不会。
“我的骑兵呢?!我的近卫军呢?!”
拿破仑三世骑着马,在色当的硝烟中绝望地嘶吼。他拖着那一具饱受结石折磨的病躯,原本是想在这里通过“悲壮的牺牲”来最后挽尊(也就是所谓的“寻死”)。
可悲的是。
现代战争连“光荣战死”的机会都不给他。
一颗流弹没有找到他的胸膛,倒是普鲁士的包围圈,像铁钳一样,咔嚓一声,合拢了。
近十万法军被困在这个狭小的凹地里。炮弹雨点般落下,每秒钟都在把活人变成碎肉。
“陛下……再不降,这八万个法国儿郎,就要被这铁锤砸成肉泥 了。”一位浑身是血的将军跪在马前哀求。
波拿巴看着四周那一双双惊恐、绝望的年轻眼睛。
他心里最后那一丝帝王的尊严,被无情的现实击碎了。
他颤抖着手,掏出那块白色的手帕。
“这就是……拿破仑家族的尽头吗?”
……
然而,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可不是尽头。
这是……“拍摄现场”。
就在距离色当战场不到五公里的一片小树林里,一支阵容豪华得有点离谱的“围观团”……哦不,是“皇家及国际人道主义特别医疗观察组”,正忙得热火朝天。
领头的,正是我们的大英帝国五公主——海伦娜。
她完全没有那种皇室的娇气,穿着一套经过改良的、类似后来风衣款式的灰色护士长裙。她没工夫看皇帝投降:
“快!这边的担架抬过来!那个断腿的,止血钳呢?!给我夹住!”
“三号帐篷的水怎么还没烧开?!你们想让病人用泥水洗伤口吗?!”
“克里斯蒂安!你还愣着干嘛!去把那箱药搬过来!”
她那个平日里看着五大三粗、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