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错了,我的家境非但不贫穷,反而相当优渥。此外,我也是贵族后裔。”
罗威尔闻言,有些绷不住了。
他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位白富美,竟然会去从事“现场清理人”这份晦气的工作。
“罗威尔律师,您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艾梅莉埃主动开口问道。
罗威尔清楚再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只得放弃继续问询。
证人席上,艾梅莉埃不着痕迹地瞥向林焕。
林焕趁机悄悄竖起大拇指,眼神中满是赞许。
艾梅莉埃见状,眉眼弯弯,回以一个娇媚又带着几分俏皮的眼神。
这一瞬间的回眸,恰似蜻蜓点水,在林焕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之后,罗威尔仍不死心,不断从其他角度发起攻势,试图找出证据链中的缺漏。
但林焕早有准备,每一个回答都严丝合缝,将对方的质疑一一化解。
随着庭辩的进行,局势已经越发明朗。
剧院内,观众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一个个面色涨红,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谁也没有想到,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时,林焕竟能绝地反击,上演如此精彩的逆转大戏。
随着最后一轮辩论结束,舞台中央的谕示裁定枢机发出嗡鸣,巨大的机械臂开始缓缓倾斜,几乎以压倒性的角度偏向林焕一侧。
如果没有类似十连全部出金的这样奇迹发生,这场审判的胜负已无悬念。
在中间短暂的休息时间,奥列维不顾罗威尔的劝阻,执意让家中的一名仆从去顶罪。
罗威尔气得脑梗都要快发作了,可也只能接受他的指令。
作为一名职业律师,自己必须遵从雇主的意愿。
于是在最后的陈词环节,罗威尔放弃了减刑辩护,反而将所有罪行一股脑推到那位倒霉的仆从身上。
“奥列维这个蠢货!”
坐在前排的奥德曼忍不住爆了粗口,自己这个儿子的愚蠢总是在不断刷新下限。
要不是自己愧对他的母亲,否则,早就剥夺他的继承人身份,让他滚到乡下的农庄自生自灭。
罗威尔的陈词刚结束,那维莱特就当场驳斥,指出这番陈述存在诸多漏洞,根本无法自圆其说。
紧接着,便是林焕的陈词。
只见他昂首挺胸,神态从容,周身散发着自信而坚定的气场,宛如一位即将接受加冕的正义骑士。
“这起案件的案情并不复杂,甚至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