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不也……”
话还未说完,奥德曼已暴跳如雷,接连几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呵斥道:“这话你从哪儿听来的?”
奥列维的脸红肿得跟猪头差不多 ,嘴角缓缓流出一丝鲜血。
他疼得倒吸冷气,结结巴巴道:“是...是母亲临走前告诉我的。”
听闻此言,奥德曼心中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语气生硬地说道:“她也是听旁人胡言乱语,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
奥列维忙不迭点头,连声应道:“我知道了,父亲。”
奥德曼看他一副凄惨的模样,心中一软,语气变得柔和一些,“奥列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就待在别墅,什么地方都不要去。
那维莱特已经重新安排人调查芙洛拉的案件了。”
奥列维陡然一惊,这才明白父亲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他带着哭腔哀求道:“父亲,嘶...您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被关进梅洛彼得堡!”
奥德曼冷哼一声,“要不是我暗中周旋,你早就被关进去了。”
他顿了顿,接着问道:“你仔细回想一下,整个过程中有没有遗漏什么细节?现在说出来,还能补救。”
奥列维紧闭双眼,在脑海中仔细复盘整个过程。
突然,他想起案发当天自己穿的那件衣服。
但转念一想,已经吩咐仆从将其焚毁,便打消了顾虑,忍痛说道:“嘶... 没有了,父亲。”
奥德曼没有再追问,神色冷峻地命令道:“记住我的话,这段时间绝对不许出门!”
言罢,转身大步离去。
奥德曼刚离开,奥列维的仆从就立刻迎了上来,一脸关切地 说道,“少爷,你没事吧!我这就去请医生!”
“慢!”奥列维及时叫住仆从,直视他的眼睛,“那件衣服,你烧毁了吧!”
仆从闻言,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被他很快遮掩,斩钉截铁地回道:“少爷,早就烧毁了。就连残渣,都被我冲进河里,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听到这个回答,奥列维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不知为何,却隐隐有股莫名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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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暖阳如纱,轻柔地铺洒在枫丹廷静谧的街道上。
林焕坐在一家位置偏僻的露天咖啡厅里,惬意地享用着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