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不了气候。”
这样说着,这些天来,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也终于是稍微消散一些了。
冬日的到底,只是一场寒流的突然爆发,还有大面积的降雪。
在宣化方向的那场歼灭战,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
此时在张家口北部的张北,韩明远正和李云龙等人站在一起。
“老李啊,你说这次能运过来多少好东西啊?”
韩明远将一口烧酒灌入喉中,感觉浑身的寒意被驱散了些许。
塞外的冬天太冷,眼前就是茫茫草原,还有堆叠的积雪。
李云龙将韩明远手里的烧酒拿过来道:
“旅长啊,这我哪儿知道啊,我就知道啊,到时候旅长您肯定不会亏待我们团的。
我们团之前哪次作战,不是出功出力最多的啊?”
韩明远不等李云龙喝那一壶烧酒,就一把夺过来道:
“也就是政委不在这儿,不然肯定要批评你这思想觉悟了。
一天到晚的,净想着占便宜,好东西都给你了,其它部队不提意见?我这一碗水得端平,知道吗?”
李云龙点燃一根香烟,叹息一声道:
“不是咱老李闹情绪啊,旅长,那我们团人最多,打的鬼子也最多,你说多要点儿这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吗?我看他们谁敢挑咱老李的理?”
“孔捷和丁伟,他们两个肯定会。”
韩明远不假思索地说道。
李云龙一听,这两人给自己下绊子那是有一手的,这话说的也没错。
“那两个东西,好像确实会。”
这么说着,他突然看到了什么,急忙拿起望远镜,指着地平线道:
“来了,旅长,可算来了,再不来咱俩都快给冻成冰雕了。”
果然,顺着李云龙手指的方向,韩明远就看到一条黑线,在向这边缓缓驶来。
行进在雪面上的,除了卡车之外,还有一些履带牵引车,拉着的是一辆辆坦克。
要说这冬天路面结冰之后,坦克牵引起来反倒比之前省事儿了不少。
“可算来了,走吧,看见老樊去,这家伙也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
两人说完,便带着队伍,策马而行。
庞大的车队停下来,一个穿着厚重长袍,将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男人,从一辆牵引车上跳下来。
正是樊鑫伍。
“旅长,老李,好久不见呢。”
他敬礼之后,立刻掏出两根香烟递过去。
点燃之后,韩明远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