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闺阁,见识浅薄,勋爵乃是国之大事,可不敢妄加揣测,即便是真要晋爵,也要等三哥哥回朝后。
总之,于三哥哥,于贾府而言,定是桩天大好事便是,就等今日早朝消息传出,我倒是很好奇,三哥哥又做出什么大事。”
薛姨妈听了,心头不由突突跳动,她也生于大家世族,多少有些见识,历来异姓王爵与公爵,皆开国立朝之时才会封赏。
后朝若非有挽社稷于倾倒,救苍生于水火之功,绝无再加封之理,侯爵已是异姓勋贵爵禄顶尖,寻常人终身难望其项背。
贾家当真福源深厚,能出琮哥儿这般子弟,一个世袭罔替的伯爵,便已能保家门富贵长久,如今竟还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薛姨妈心中震撼不已,不由自主地转头,看了女儿宝钗一眼,眼底满是复杂,又想起身陷囹圄的儿子,忍不住暗自叹息。
就在此时,堂口丫鬟轻步进来,敛衽回话,声音清亮:“回老太太和奶奶姑娘,二老爷、二太太、宝二爷、宝二奶奶来了……”
…………
堂中诸姊妹听了这话,纵是对今日奉茶之礼,各人皆不甚上心,也都不由自主,抬眸看向堂口,毕竟是家中新妇初上门。
虽迎春、黛玉等人,之前早见过夏姑娘,心底却也藏着几分好奇,想瞧瞧她今日身为二房新奶奶,是何等端庄新妇模样。
元春自归府以来,知晓弟弟性子庸碌纨绔,终日耽于闲乐,实在令人揪心,于科举仕途多半无望,只求他立身处事清正。
常言道娶妻娶贤,弟媳若是个贤良淑德的,日后弟弟立身处世,也有个贤内助在旁规劝扶持,多少弥补他性子上的荒疏。
宝玉是二房唯一嫡子,他能正经立世做人,于二房而言,实在是极要紧的,是以她对这位弟媳妇,心底亦颇有几分期盼。
只见堂口薄帘被丫鬟掀开,贾政身着石青缎常服,神色端肃,王夫人紧随其后,一身石青绣海棠褙子,二人缓步入堂中。
众人的目光,便不约而同,齐齐投向走在最后面的夏姑娘,方才东路院一番闹腾,好容易平息下来,倒耽搁了不少时辰。
夏姑娘少不得梳洗打扮,今日是新婚首日,要向贾母等长辈奉茶,身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