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和双福忙扶起夏姑娘,贾政见儿媳妇稍止悲意,踌躇片刻说道:“宝玉媳妇,宝玉做出如此丑事,你生气在情在理。
这孽畜如此龌龊无德,我必定不会轻饶,事后会严加管教,绝不会有半点姑息,若任他这般胡作非为,迟早要惹出大祸!”
一旁宝玉听了这话,浑身打了个哆嗦,被轮番掌掴的脸颊,似乎愈发火辣辣痛,自己和宝蟾你情我愿,这又碍旁人何事。
夏姐姐不过是妒忌,不满自己冷落她,老爷竟也被她忽悠,不过一个丫头罢了,何必当着众人之面,这般嫌弃作践自己。
院里一惯人多嘴杂,原本风流旖旎之事,要是被人胡乱谣传,牵强附会,圣贤教诲,礼义廉耻,当真是白白玷污了自己……
……
贾政继续说道:宝玉媳妇,虽宝玉做派荒谬,可你如今是贾家妇,还是要顾全大局,昨夜满城宾客盈门,祝贺新婚之喜。
今日之事如宣扬出去,贾家夏家都颜面尽失,如此家丑不宜外扬,且今日新婚首日,府上许多礼数要尽,更不能够懈怠。
昨日的婚庆喜宴,也算是双喜临门,老太太娘家亲戚带来喜讯,宝玉堂兄再立军功,今日早朝圣上亲宣,贾家再得荣耀。
如此天大喜兆降临家门,贾家中人皆应与有荣焉,要是宝玉的丑事闹开,琮哥儿鏖战沙场争得荣耀,岂不白白折了威风。
荣国两房,一荣俱荣,一损皆损,你也饱读诗书,知书达理,必懂其中轻重,今日还要收拾齐整,与宝玉去西府应礼数。
只要二房婚礼诸事妥帖,外人跟前暂且遮掩过去,你今日所受委屈,我和太太必为你做主,你若有何主意,尽可与我说。”
……
王夫人听贾政之言,忍不住皱起眉头,老爷也是魔怔了,如今说着宝玉夫妻之事,这都能牵扯到琮哥儿,这都挨得着吗。
琮哥儿虚头巴脑把戏极多,难道他还不够风光,但凡弄出些动静,就要宝玉去迁就他,老爷当真老糊涂,胳膊肘往外拐。
宝玉被贾政掌掴训斥,又说要对他严加惩戒,心中正在惊惧不安,这会子又说捂着事情,是担心自己损害到贾琮的体面。
宝玉心中极气愤,即便被老爷作践死,那也死的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