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到,那日我给他送那对羊脂玉如意,可是亲手送上了寿帖的。”
邹怀义眉头一皱,他倒不是在意贾雨村那份寿礼。
只是觉得既然下了帖子,官场上的应酬来往,人既然没到,不管薄厚总要随一份礼,贾雨村也是官场老餮,连这点应酬都顾不上?
邹怀义心中突然有些不安,但一时又说不出缘故,这时有故旧上来寒暄,他也就暂时放下,又让崔博亮去吩咐开席。
自有邹府中的丫鬟小厮鱼贯而出,布菜送酒,没过一会儿寿宴上觥筹交错,热言笑语,气氛浓烈欢畅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门户被人强行冲开,夹着几声惊呼,很快又湮没下去。
许多人吃惊得站了起来,不约而同望向厅堂之外。
只见外门影壁后,走出个长身玉立的少年,相貌俊美,风姿不俗,穿一身月白色长袍,腰悬弯刀,缓缓步入前厅。
在他身后很快涌入大批的兵丁,衣着却不是金陵卫所兵卒装束,人人手上都拿着六七尺长的火枪。
这些人非常娴熟的,在那少年身后排成三列,动作齐整迅捷,一看就知受过严格练训,待到结阵完成,一股枭然杀气凛然而生。
在场很多客人都是金陵卫所军官,他们明白只有上过战场,见过人命的悍卒,才会也有这样的血勇煞气,不少人都一脸惊诧。
崔博亮神情惊诧,在邹怀义耳边说道:“大人,这些火枪兵的装束,是宁王身边亲卫!”
邹怀义听了这话,脸色剧变,又连忙定住心神,问道:“阁下是何人,带兵擅闯官宅,该当何罪!”
这时早有小厮将消息传到后院,两边游廊中冲出十多个手持兵刃的护院,刀枪雪亮,一起护在邹怀义身边。
今日参加寿宴的客人中,很多都是金陵卫所的军官,但既为上门拜寿,自然不会携带佩刀兵刃,以免冲了主人家的寿喜。
但是邹怀义身为四品武官,家宅中自然有一些会武艺的家丁护院。
“在下宁王殿下金陵行在参赞贾琮!”
“是你!”邹怀义目光一闪,显然他是知道贾琮这个人的。
“你今日带兵前来,意欲何为!”
“邹怀义,你网罗豢养东瀛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