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区域被精密的机械装置占据,墙面与地面都有机械、齿轮、链条。
四人来到转动的地面装置前。
大大小小铜质的齿轮表面凹凸不平,边缘却光滑如鹅卵石,但在它们身上却看到了无法抹去的细小裂痕与氧化的斑点,似乎运转了半个世纪之久般。
链条穿行在它们之间,每个齿轮都发出细小清脆的声音,它们连接起来组成了清脆而令人沉醉的原始机械声。
“这里就是钟楼的最机密的区域了,上方是时钟与钟摆。”
约翰抬头看着上方,能够听见上方钟摆的清脆声响。
季风不敢耽误时间,他将染血的包袱拆开,鬼学生的头颅滚入下方转动的齿轮之中。
头颅在齿轮间滚了几下,便被被卡住了头发,被一点一点的拽入齿轮缝隙之间。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碾压之声在众人耳边回响。
齿轮没有半点卡顿,就将鬼学生的头颅彻底碾碎吞噬。
“这套静谧装置也太牛逼了吧,这到底什么技术啊,一点不受影响啊?”眼镜男忍不住惊叹,眼中冒着对机械与齿轮的狂热。
美玲站在机械边缘,她一只手握着左臂,目光紧紧的盯着下方的齿轮。
季风也走上前,眉头微蹙着:“奇怪,按理说献祭成功了,齿轮转动的方向应该变了才是。”
“是否有其他启动变更或启动装置呢,快找找看。”眼镜男说道。
四人散开寻找。
季风皱起眉头,正打算叫醒附在他身上残魂朴真熙问问。
突然,下方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着一声巨响,一个身影从门外倒飞入一楼。
“黄毛!”
几人大惊,纷纷来到楼梯护栏处向下望去。
地面一片狼藉,黄毛瘫在地上,他的颈上镶嵌着一把镰刀,弯刀刀刃嵌入颈部三分之二,几乎使得他的颈部发生了移位,鲜血从巨大的豁口处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全身。
眼镜男抓着头发,脸上懊悔至极。
他用手重重拍打自己的脑袋:“怪我,我不应该把他一个人留在下面的。”
“锵!锵!锵!”
一楼大门处,一道被月光拉成的魁梧身影步入了钟楼内,门外的地面响起锁链拖拽地面的声音。
一瞬间,几人嗅到一股巨大的血腥气息。
流浪汉般的钟表匠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他站在下方,凌乱发卷的头发下一张布满麻子与疤痕的脸,一只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