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方的迷雾,只见他距离地面仅有十来米了,还有一个女人趴在乱石上抽搐,正是刚刚在前面唱戏的女独狼。
‘邹青?原来她早就摔死了,鬼上身也是假象……’
程一飞深感没有阴阳眼太烦了,连这种基础的小花招都看不穿,但他却趁机看清了谷内的情况。
小峡谷内确实有一些破旧石屋,甚至还保留着开荒种地的痕迹。
可深处的坟包却不是石头垒砌,而是无数的骸骨和骷髅头构成,并且尸骨的头颅都是被砍掉的,犹如一个日积月累堆成的刑场。
“啊~~~”
一阵惨叫忽然从他的上方响起,挂在半空的程一飞来不及出手,眼见几个人接连从山崖上摔落,重重砸在地上爆出一团团血浆。
“障眼法!不要再靠过来啦,下边是悬崖……”
程一飞赶紧抬起头大声喊叫,同时双腿一蹬崖壁往下跳去,但人没落地右肩却突然一凉,竟搭上了一只灰色的女人手。
“呵呵~大爷!来都来了,进来一块玩玩吧……”
一道妩媚的笑声在他耳畔响起,冰凉的身子贴在背上犹如尸体,但不等他反抗又猛地往后一拉,他立马半空失衡仰面摔了下去。
“砰~~”
程一飞拼命暴气想要减缓冲击,谁知道地面突然变得一片漆黑,等他眼前一花就听咚的一声响,居然轻轻的摔坐在一张圈椅上。
“万里人北去,又见雁南飞,不知何岁月,是我返家时……”
一阵充满凄怨的唱腔响了起来,他惊愕的发现身在一条大船上,船舱中间的空场就是小戏台子,主角是一个昭君装扮的琵琶女。
这显然是一条戏班子的戏船,搭戏的花旦以及武生十几个。
敲锣打鼓的乐师也一个不少,但围观看戏的多是粗野水手,还坐着一些体面的商贾乡绅,捧着茶壶或茶杯不时的叫好。
“飞爷!咱们……咱们这是下副本了吧……”
一道颤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等程一飞猛地回头才赫然发现,还有足足四排圈椅放在他身后,不过全都是专用的……牌手席。
除了几个跳崖摔死的牌手之外,小马哥等人全都活生生的坐着。
包括早就摔死的邹青也复活了,估计是半血的体质救了她一命,但再一看他们的武器都消失了。
“奶奶的!我就说决赛圈不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