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称奇,讨论着其生物结构与能量环境的关系;
能源专家们围着那张小型反应堆设计图,争论着其中蕴含的全新能量约束原理;
语言学家们则对着那些异界文字薄板,逐字逐句推敲翻译比对。
……
就在零号特区的“大脑”们全力运转的同时。
国家发改委那间保密会议室内,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巨大的屏幕上,“烛龙”专项的预算数字后面,已经开始不断增加着新的条目。
“第一批特殊实验设备采购清单已经确认,涉及十七个国家,部分设备属于严格禁运范畴。”一位负责国际资源协调的官员汇报着,脸色并不好看。
“走特殊渠道!”发改委主任毫不犹豫,“通过第三方、影子公司、甚至…非公开手段,不惜代价,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弄到手!钱不是问题!”
“另外,国内三家顶尖的精密加工厂,已经接到指令,开始按照特区提供的基础参数,预研新型加工机床。”工信部的代表补充道,“但这需要时间,而且…成功率未知。”
“没有未知!只有必须完成!”
主任的声音斩钉截铁,
“告诉他们,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打报告!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一个月内,我要看到原型机!”
在国家的战略储备仓库中,一些平日里绝不会动用的、纯度达到极致的稀有金属和特种原料,被小心翼翼地取出,封装,
然后由武装押运队伍,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运往指定的几个国家级实验室和零号特区。
这些资源的调动,甚至绕开了常规的审批流程,只凭最高决策领导小组的一份电子指令。
各大央企的负责人,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接到的不是订单,而是近乎“命令”的协作要求。
要求他们抽调最精干的技术团队,配合特区的研究,随时准备将可能突破的技术进行工程化验证。
一位大型钢铁集团的董事长在内部会议上直言不讳:
“同志们,放下手头所有能放下的项目!我们面对的,可能是一次重新定义‘钢铁’的机会!搞好了,功在千秋!搞砸了,我们就是历史的罪人!”
……
与此同时。
在零号特区材料实验室里,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苏晴博士和她的团队已经连续工作了超过十八个小时。
他们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