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每一只鸟的飞翔,都清晰可见。
他是守护者了。
真正的守护者。
他转身,向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因为前方,暴风雪后的天空,出现了一道彩虹。那彩虹从慕士塔格峰顶一直延伸到山脚,七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美得如同神话。
而在彩虹的尽头,他看见了一个人。
张惊蛰。
不,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虚影。他站在彩虹上,对张一狂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向天际走去。
他的身后,是无尽的光芒。
张一狂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
泪水无声地滑落。
“再见,养父。”他低声道,“谢谢你。”
虚影消失在天际。
彩虹也渐渐淡去,只留下一片纯净的蓝天。
张一狂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转身,向山下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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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众人正在焦急地等待。
看到张一狂的身影出现在雪坡上,胖子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他:“小疯子!你他娘的吓死胖爷了!在上面待了整整一天!一天!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一天?他在上面只感觉过了一小会儿。
“我没事。”张一狂拍了拍胖子的背,“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吴邪走过来,“那门呢?你养父呢?”
“门关了。养父……走了。”
走了。
这个词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张起灵走过来,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按在他肩上。那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
“回来就好。”他说。
张一狂点头,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激,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走吧。”他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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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北京。
春天的气息已经悄然降临,院子里的老槐树冒出了新芽,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
张一狂坐在树下,手中捧着那本《光明天女经》。经书他已经读了很多遍,里面的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但每次翻开,都会有新的感悟。
云彩在厨房里做饭,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胖子在客厅里看电视,不时传来哈哈大笑。吴邪和解雨臣在书房里讨论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阿宁在处理公司的事务,手机响个不停。扎西、洛桑和丹增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