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僧人走远,张起灵悄无声息地返回那扇门前。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听到“咔哒”一声轻响,那把锈锁就被打开了。
“走。”他推开门,一闪身进去。
张一狂紧随其后,轻轻关上门。
门后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杂物——破旧的唐卡、残缺的佛像、一堆堆发黄的经卷。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檀香。
张一狂闭上眼睛,感知全开。那道气息就在这间屋子里,很微弱,但很清晰。
他循着气息,走到一堆经卷前。那些经卷堆得乱七八糟,有的已经虫蛀得千疮百孔。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翻找。
在最底层,他发现了一个巴掌大的、用黄色绸缎包裹着的东西。
打开绸缎,里面是一块玉牌。
玉牌呈长方形,约两指宽,一掌长,通体洁白温润,雕工极其精美。正面刻着一个“惊”字,背面刻着一个“蛰”字。
惊蛰。
张一狂的手颤抖了。
玉牌入手的那一刻,他体内的金色漩涡疯狂旋转!无数的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意识——
一个男人,站在一座巍峨的雪山之巅。他穿着古老的衣袍,长发披散,背影孤独而坚定。
那是养父。
他转过身,看着张一狂,嘴唇微动,说了一句话。
但声音被风雪淹没,听不清。
画面再转。
还是那个男人,站在一道巨大的青铜门前。门高耸入云,门上刻着日月星辰。他伸出手,按在门上。
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无尽的黑暗。
他回头,看了张一狂一眼,然后迈步,走入黑暗。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画面消散。
张一狂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怎么了?”张起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张一狂没有说话,只是把玉牌递给他看。
张起灵接过,仔细端详。他沉默了很久,缓缓道:“这是信物。他在告诉你,他去了那里。”
“哪里?”
“门后。”张起灵看着他,“那道最终的门。”
最终的门。天外之门。
可是天外之门不是已经关闭了吗?
“不是天外之门。”张一狂摇头,“是另一道门。养父说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进入那道门。”
“那道门在哪儿?”
张一狂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