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眼狐尸的威胁,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近乎荒诞的方式,被张一狂这个“意外”彻底“化解”。
墓室中陷入了短暂的、落针可闻的寂静。
空气中,那惑人心神的奇异香气已然散尽,只留下古墓特有的、混合着尘土与腐朽气息的阴冷。
众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在那依旧端坐于玉座之上、却已气息全无、如同普通陈列品般的青眼狐尸,和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兀自惊魂未定的张一狂之间,来回逡巡。
震惊、疑惑、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荒谬感,在每个人心头交织、发酵。
胖子的插科打诨虽然暂时缓解了紧绷的气氛,却丝毫未能驱散笼罩在张一狂身上的那层浓重迷雾。
“妈的,这地方邪性得紧,不能再待了!拿了东西赶紧走!”王胖子是最先从那复杂情绪中挣脱出来的一个。
他用力搓了搓手,将心底那点对未知的悚然压下,目光重新变得热切,投向了祭坛中央那具在铁链悬挂下缓缓转动、仿佛承载着无尽秘密的青铜棺椁。
不知为何,有张一狂这个行走的“辟邪神器”在身边,他感觉自己的胆气都壮了不少,仿佛那棺椁里的明器已经唾手可得。
吴三省却远没有胖子那么乐观。他久经风浪,深知越是看似平静的局面,底下可能越是暗流汹涌。
他眼神中的凝重并未散去,示意潘子照看好依旧昏迷不醒的大奎,自己则快步走到张起灵身边,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张起灵那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微微颔首的动作,已然表明了态度。他依旧是那柄最锋利的刀,率先开路。
手握黑金古刀,张起灵步履沉稳,再次迈向那汉白玉砌成的祭坛。他的脚步落在第一级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然而,就在他那只脚掌与冰冷石阶接触的瞬间——
“轰隆隆……!”
一阵沉闷至极、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轰然传来!整个墓室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开始剧烈地摇晃、震颤!头顶上方,年代久远的穹顶岩壁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簌簌地落下大片的灰尘和细碎的石块,砸在地上噼啪作响,如同下起了一场石头雨。
“怎么回事?地震了?!”吴邪惊呼出声,连忙伸手扶住旁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