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摆放了很久的、关节生锈卡死的全金属铠甲,整个铠甲可能会因为外力的作用,而产生一点点极其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位置移动。
或者说,是由于他下压的力道,通过手掌传递到了干尸胳膊与宝座扶手唯一的物理连接点(比如肘关节处),使得那干尸的胳膊肘,极其巧合地、顺应着他用力的方向,对抗着千年固化形成的巨大静摩擦力,微微向下、同时极其微妙地向后方,沉陷了那么几乎无法用肉眼观测、甚至仪器都难以捕捉的一丝丝?
而就是这微不足道、几乎无法量化、转瞬即逝的一丝丝沉陷,在张一狂身体彻底失控前倾的那个最关键的时刻,恰好抵消了他部分向前扑倒的势头,给了他一个极其短暂、微弱、但在那种全身心寻求支点的状态下,感觉中却异常清晰、确实存在的、反方向的、恰到好处的支撑点?让他那原本要彻底向前扑倒、甚至可能一头栽进干尸毫无生机的怀抱里、造成更不可预测后果的失控身形,得以在千钧一发之际,极其勉强地、奇迹般地停滞、缓冲了那么一瞬?就是这宝贵的一瞬,让他另一只按在冰冷玉石地面上的手,获得了至关重要的调整和发力时间,从而最终险之又险地稳住了身形,没有造成更糟糕的、比如直接撞翻干尸或者触发其他未知机关的局面?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远远超过了人脑能够清晰处理和分析的速度!那感觉也太过微妙、短暂,强烈地介于真实的物理反馈和因极度恐惧、身体失控而产生的心理错觉之间。就像有时候在黑暗的楼梯上踏空,觉得脚踝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或者托了一下,但低头查看时却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种神经受到刺激后产生的错误信号。
张一狂甚至强烈地、近乎固执地怀疑,这根本就是自己摔懵了之后,大脑在极端紧张、身体失控和极度恐惧的多重压力状态下,为了解释那瞬间身体平衡的诡异变化,而自行脑补、编织出来的一个“合理”解释,用以安抚那濒临崩溃的神经,给自己一个能够接受的理由?毕竟,一具干尸会“搀扶”人,这比它直接活过来掐脖子还要荒诞和恐怖!
但这种源于理智的强烈怀疑,并无法完全驱散、抹杀掉那一瞬间,从他掌心传来的、与按压在冰冷玉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