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道内,那三支深深嵌入墙壁、箭尾仍在微微颤动的弩箭,如同三个巨大的惊叹号,又像是三个冰冷的问号,死死地钉在那里,也钉在了每个人的心头。空气中弥漫的除了尚未完全沉降的灰尘,还有一种名为“认知颠覆”的震撼。
经过胖子那“舍生忘死”(或者说自作自受)的试探,冰冷而诡异的事实已经毫无花巧地摆在了眼前——张一狂,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带着学生气的青涩,甚至因为落水和惊吓而显得格外“脆皮”的大学生,似乎真的对古墓里这些传承了千年的杀人机关,有着某种不可思议的、近乎绝对的“免疫力”!
这不是巧合,不是概率,更不是机关普遍老化——胖子刚才的亲身试验已经血淋淋地证明了,那些弩箭不仅没老化,而且反应迅猛、力道十足、准头精准!唯一的区别,只在于触发者是谁!
“大发现!这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发现!”王胖子激动得手舞足蹈,刚才的惊恐似乎瞬间被这巨大的“发现”所带来的兴奋所取代。
他胖脸通红,小眼睛里闪烁着如同发现了一座金山般的光芒,他挥舞着双手,差点就要喊出行业术语,幸好及时刹住车,改口道:“呃……是考古界!对,考古界的重大发现!这要是传出去……不不不,不能传出去!总之,咱们这是捡到宝了啊!胖爷我敢说,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小子,简直就是一把通往无数宝藏库房的万能钥匙!不,比钥匙还牛逼!钥匙还可能找不对锁眼,他这是直接让锁头自己失灵!”他看向张一狂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件稀世奇珍,充满了火热和……一种找到长期饭票的幸福感。
吴邪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又看了看旁边依旧惊魂未定、脸色苍白、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也确实是从水里捞出来)又差点被吓晕过去的张一狂,一个既大胆又荒谬,甚至带着点负罪感的念头,在他脑中逐渐清晰起来。他知道这个想法很危险,很不人道,但在此刻的环境下,却又显得那么……具有诱惑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走到吴三省和张起灵身边,将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后面的张一狂听不见:“三叔,小哥,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既然一狂他……他确实有这种……嗯,‘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