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其实你和谢哥并非看不透我。”
“我有很多破绽,不是么。”
他声音轻飘飘的。
时简再次闭了闭眼,而后有些恼怒道:“即便如此,你该知我们从不愿怀疑你。”
贺楠确实有很多破绽。
儿时,他连看到隔壁邻居杀鸡,都吓得又哭又嚎几天缓不过来。
可那晚,余潇和二十六名伴舞就生生烧死在他的眼前,他却连眉毛都不曾眨一下。
还有他腰上的伤,他洗澡时不肯当着谢池的面脱衣服。
谢池和时简一样,始终不愿多想什么。
而最重要的,其实还是他们见到段同北的那一刻。
他们当时之所以心惊,并非是段同北多么高超的催眠术,而是那张脸。
那张笑起来和贺楠有至少五分相似的脸!!
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宁愿自己想多了,看错了。
因为对方是贺楠,是他们的家人。
时简想清楚了这一切,她叹口气,再次望向贺楠:“你父亲就是段同北吧。”
贺楠笑着点了下头:“有关于这件事,我要从哪里说起好呢。”
段同北在成立kill组织以前,就认识了温柔漂亮的贺雪,他们相恋,结婚,没多久,就生下了贺楠。
贺雪对段同北一无所知,只觉得自己的丈夫,是个非常有能力有担当的好人。
后来警方对kill穷追不舍,段同北只好献祭了颜川、宁卓。
甚至为了自己伟大的实验,连亲哥哥也送了出去。
为了不让贺雪母子干扰他,也是为了护贺雪周全,他便谎称自己与时关忱、徐温雨是好友,让贺雪带着贺楠去投奔时、谢两位老人。
段同北玩的好一手灯下黑,而他赌的,便是人民警察和警察的家属都是心善之人。
果然,他的妻儿在时、谢两位老人的照应下,日子过的平安舒心。
贺楠,还认识了时简和谢池这样要好的朋友。
可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数年后,贺雪意外的在新闻上看到了曾轰动一时的催眠案,当被诈死的段同西的照片公布出来时,贺雪彻底震惊了。
她那时才知,原来她的丈夫竟然是名可恶的罪犯。
贺雪并不知段同北还有个亲哥哥,她把死亡的段同西误认为了段同北。
她觉得自己愧对时、谢两位老人,只能以死谢罪。
而且如果她死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人知道贺楠是谁的孩子,没人知道贺楠的父亲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