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什么,她支支吾吾,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时简就知道她说不出来。
“单红,今天三号了。”
轻飘飘地提醒传进女人耳朵,单红猛地一个激灵,目光怔怔地盯向他们。
谢池自然也看到了单红眼底的慌乱,他放下茶杯,沉声道:“如果你不想儿子含冤而死,那就把你知道的实情说出来。”
单红闻言,目光闪烁。
须臾,她却抬手捂住了胸口。
之后,她的气息似乎越来越急,她艰难的抬着手,可怜巴巴地看向他们:“药,我的药——”
时简回头,发现了搁在柜子上的小白瓶。
她起身过去拿来了药,拧开之后,递给单红。
单红吃下一片,但还是一副无法回答问题的痛苦状。
今天的问话看来是不能继续了。
谢池静静望着单红,最后问了句:“这是治疗什么的药?”
单红声音很轻,似是有些惧怕他们的目光:“是治心脏病的,我有心脏病,不能受到刺激……”
时简走到门旁,回头冷淡的望她一眼。
“单红,你真的疼单哲么?”
说完,给了谢池一个眼色,二人随即离开。
时简最后那句话,听得单红心惊肉跳。
很明显,精明的警察已经看穿了她的谎言。
如果单红真的有心脏病,为什么儿子死的那天她没事,反而今天被问几句,就惊的心脏病发。
这谎言也实在拙劣不堪。
回了车上,时简蹙蹙眉说:“她那瓶药是维生素B,我奶总吃,闻得出来。”
“不过她竟然会提前撕掉包装,难不成是专门防咱们的?”
“这女人似乎有点矛盾。”
一方面希望他们快些破案,一方面又隐瞒实情不讲。
谢池:“她好像是在隐瞒单哲的生父,我想,单哲的父亲一定不会是程杰。”
“应该是有人教她这么说的。”
时简:“行了,已经铺垫好了,下一步就看邹小田和沈赫的了。”
时简的计划简单直白。
那就是监控单红,以及单红爸妈的手机。
他们过来假意询问,也知单红不会说出实情,现在打了草惊了蛇,他们一走,单红立马就会给老家去电。
技侦那边此刻正在监听,单红果然打了过去。
她叫父母通知那个人,今天不要送钱过来。
而单红爸妈想要给那个人打电话的时候,技侦那边记录号码后,就直接掐断了。
最后一步,就是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