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谢池和顾白按照截图的顺序看下去,静默片刻,顾白说:“他从吃饭回来进监室的那刻,就好像在念叨什么东西了。”
“他说什么呢?”
谢池抱着臂思考,而后道:“邹小田,发给唇语专家识别。”
半个钟头后,得到回复的众人却更是心惊。
因为唇语专家给出的答案是——
“苗小瑶,我错了。”
孔照再给苗小瑶道歉。
还是对着空气。
办公室一瞬间沉默下来。
因为顾白和时简他们一块经历了船上的事,所以他对孔照自然也是了解的。
半晌,顾白笃定道:“这事不对,孔照那家伙嘴硬的很,哪怕DNA比对出了结果,他也不会为自己的罪行道歉。”
顾白说的不错。
孔照的事情揭破之后,他还恶狠狠地咒骂了苗小瑶和谢池。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痒。
孔照的原话是:“那个贱女人和那个死警察都该死,怎么样!我永远诅咒他们!”
一个疯成这样的罪犯,他是绝不可能为自己犯下的罪过道歉的。
须臾,时简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想到跳楼案的原因还没查明,她插了句话:“单哲的手机,恢复的怎么样了?”
开会之前,沈赫刚从技侦那儿过来:“说是摔的有些严重,只能从网盘找找线索,现在手机都自带云端功能,说不定能留下点什么。”
时简:“嗯。”
她呼口气,第一次感到身心疲惫。
虽说,她的疲惫和烦躁里面,父母的事情占据多数,但她今天在看到徐温雨的照片后,确实莫名心慌。
单哲的跳楼案从表面上看并无疑点,但为什么孔明灯一出现,单哲就跳楼了。
还有孔照。
孔照与单哲是不存在任何关联的。
那么孔照为什么又忽然间自杀。
想到车叹还关在看守所里,她有点不放心。
她望了眼谢池:“我要去一趟看守所。”
谢池:“好,我陪你去。”
谢池让顾白带着大家继续分析案情,拿上车钥匙,追上了时简。
市局距离看守所并不近,开车要很久。
途中,时简只是一动不动望着窗外路灯,而谢池现下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他有些担忧时简。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道路,谢池才犹豫着说:“小时,不如先睡会儿吧?”
时简动了动,换了一个姿势。
她手指点点太阳穴的位置,神色未明道:“我总觉得,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