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我爸打电话,非得问清楚这件事不可。”
时简:“别冲动,你爸有高血压。”
谢池呲起小白牙:“那我提前给他备上药。”
二人对视着彼此,随即都露出抹苦笑。
谢崇山不想说的事情,他们就是用尽手段,对方也不会理他们。
这些年,他们读公大,进警队。
他们已经站在了一线的岗位上,可时关忱和徐温雨的事情却被捂的密不透风。
所以后来警校为什么撤下了那张布告?
他们读书的那些年,又为什么从没在大家口中听过时关忱和徐温雨的名字?
不用想也知。
因为有人不想让他们知道。
时简缓和之后,翻身下了床:“谢池,你帮不帮我查这件事?”
“当然要查。”
谢池坚定道:“而且我家老头有很多事瞒着咱们,比如我妈妈的事,他就从不肯对我讲。”
“我是三岁去的奶奶家,你爸妈也是你三岁时离开的。”
“还有我妈妈……”
谢池说到这里,神情落着片许哀愁:“我妈妈她,也是在我三岁时殉职的。”
“为什么?”
“我只听我爸说起过一回,他们四人原本是好朋友、好同学,可为什么到最后,却……”
他有些说不下去。
时简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回想起火锅店门前,谢池过来拉她的手。
时简不愿看到谢池陷入这样的情绪中。
于是她走到对方面前,伸手握住了他。
“谢池。”
“我说过,我会陪你。”
谢池反手握紧她,心中有暖流划过:“好。”
“那你不许反悔,这辈子都陪着我。”
时简甩开男人,顺便白他一眼:“你想得美。”
二人没想到只是去一趟派出所,又来了趟医院,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傍晚,他们赶回市局。
一进办公室,就见顾白龙飞凤舞的在亚克力板上写着什么。
顾白放下记号笔,看向他们:“人齐了,那开会吧同志们。”
他已经接受了上天派给他的命运,既然这件案子他赶上了,那他还非要破案不可了。
顾白话落,钟言也拿着尸检报告走了进来。
钟言熬了一夜,现在眼下还发黑。
“我给单哲做了三次尸检,在他胃液中发现的食物残渣和他家冰箱里的剩菜相符,而且他也没有中过毒,或是吃过影响神经的药物。”
“单哲确实是坠楼身亡,没有第二种可能性。”
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