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那天你在楼上跟车喻吵架,你说让车喻陪着方青诀一块去死,你怎么确定方青诀他死了?”
孔照听他问,眼睛眨了眨,然后突然殷切道:“如果我积极提供线索,是不是能减轻处罚?”
谢池:“是有这一条规定。”
孔照一听,屎也不拉了,坐在马桶上看着他:“因为那晚我看见了呀。”
谢池警醒:“你看见什么了?”
孔照:“我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方青诀从地下室跑上来,他当时瞅着挺慌的,然后没过多久就出事了。”
孔照说着,呵呵笑:“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不是被什么鲨鱼吃掉的,指不定他当时看到了什么呢。”
“活该,且!”
孔照吐槽完,眼睛亮亮的望向谢池:“谢警官,那我把知道的都说了,是不是能减刑啊?”
谢池:“能啊,但是你刚刚骂我,所以抵消了。”
谢池“咚”的关上门。
厕所里很快又传来孔照骂骂咧咧地声音:“谢池,你不是人!!!!”
“我诅咒你便秘!!!!!”
谢池才懒得搭理他。
然而孔照的这个线索,确实变相验证了昨晚他们三人讨论的内容。
他立刻跑下去,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时简。
时简这会儿,正站在船舱门前看戚棕云修发动机。
谢池走过来后,纳闷道:“不是说丢了一个零件么?”
如今车喻不在,所以修发动机的人就只剩下戚棕云一个。
戚棕云累的满头大汗,抬起头喘了口气道:“唉,拧上去的螺丝不可能丢,应该是被凶手给卸走了。”
“不过我们出门基本都会有备用,但我得找找。”
“这次的备用工具,都是阿喻放的。”
戚棕云直起腰,脸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时简注意到他完好的耳垂,随口问了句:“我看车喻好像带了只耳圈,你怎么没戴?”
提到车喻,戚棕云的心情还是不好:“以前玩牌他输了,所以才去打耳洞。”
“我当时确实想跟他一块打的,但我怕疼。”
“不过他刚打完那两年,每次回去看弟弟都遮遮掩掩的,说是怕弟弟不喜欢。”
“他弟弟是个小书呆子,跟我们在海上跑的人不同,他弟弟很爱学习的。”
戚棕云说着,目光拉远。
时简听后,却诧异地看了看他:“弟弟?”
戚棕云:“是啊,他有弟弟的,不像我,就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