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格子放了满满两排矿泉水,但在矿泉水里放药波及面积太广,意义不大,想必凶手也没有那么闲。
所以,凶手必定是知道他们要喝果汁,才行动的。
但凶手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谢池提的这个疑点,的确很值得深思。
顾白回想了一下戚棕云说过的话,福至心灵:“他不是说榨完果汁之后,突然要去上厕所,车喻不放心,所以俩人是一起去的么。”
“一楼虽说也有洗手间和独立的浴室,但位置距离他们的休息室还是有点远。”
“可能凶手当时正在寻找机会,刚好看到他们结伴去了洗手间,于是趁机把药给下到了果汁里?”
谢池听后,缓缓神:“如果把药混在果汁中,倒是能缓冲些苦味。”
顾白:“对吧,而且就算喝到苦味,他们也只会以为是打果汁时,不小心把奇异果皮给打了进去。”
二人说着,继续沉思。
可听了半晌分析的时简,却幽幽来上一句:“所以你们是想说,凶手其实一直拿着睡觉药埋伏在他们附近?”
谢池:“。”
谢池:“好像还是不太对啊。”
顾白也挠头了:“不是,什么鬼啊!”
“我发现我可能真有毒,上次邀请你们去京市遇到个变态,现在又碰上暴风雪山庄,不玩了行不行……”
谢池见他一副焦头烂额的状态,有些无奈的拍拍他:“慢慢来,别急。”
顾白“嗯嗯”两声:“还是你好,谢哥。”
谢池怼了他一杵子:“去,被贺楠上身了你。”
顾白哈哈笑了几声:“那我这不就是,苦中作乐么。”
二人闹了两句。
顾白就再次凝神道:“说凶手拿着睡觉药等下药确实不太现实,这里边不确定的因素也太多了。”
“万一他们不喝水呢。”
“或者他们喝了水就睡觉,不去上厕所了呢。”
他思忖着咂咂嘴,眸色渐渐冷了下来:“如果怎么都绕不开这个死结的话,那我只能说——”
他认真的看向二人,一字一句道:“谁提出要喝东西的,谁就最有可能是凶手。”
当时提出要喝果汁的,可不就是戚棕云么。
不得不说,对于顾白给出的新论点,时简和谢池也陷入了沉默。
顾白:“现在,戚棕云的疑点可不小。”
“你们看,游轮的事他和车喻最熟悉吧?而且两人还是好搭档,谁知道他们私底下,又有